你问我答|经验分享|综合物流|货盘信息|航线运价|物流服务|出口交流|职场速配|外贸综合|贸易展会|时事新闻|愚人码头|书香人生|大连知道|站务中心
发新话题
打印

[网络小说] 《重生女相士》

七 救了程平

  

  要说一个刚刚七岁的孩子可以做什么呢?前世的时候,程路是没有什么印象的,可是,自从和爷爷程雨露开始学习易经八卦,她变的很忙,非常的忙,识字写字,所说的识字是指繁体字,爷爷交给她看的都是繁体版的书,因为是古书。休息的时候,她不想和妹妹玩儿泥巴,也不愿意和邻居单家的女孩儿玩过家家,那就只能做一点自己喜欢的了。

  妹妹已经一岁多了,可是不知道是因为营养不良,还是妹妹就是比较笨,她还在尿裤子,妈妈路霞每天都很忙,尤其是现在到了秋收的时候了,她要和程风清一起下地干活儿,如果忙不过来,爷爷也奶奶也要去的。正是因为这样,程路最大的工作就是照顾妹妹了。

  裤子尿湿了,要是路霞,也就是拿得外面去晒一下就完了,农村的孩子都是这样照顾的,一是因为他们认为小孩子的尿不脏,二是因为经济条件,这个时候孩子也就两条小秋裤,洗了一条,另一条万一又尿了,那孩子就只能光着屁股了。

  可是这样做的后果就是,妹妹的身上总是有一股尿骚味儿,而且时间长了,裤子被尿湿的地方,会变的硬硬的,穿着会非常的难受的。程路拒绝这样的做法,如果妹妹尿湿了,她赶紧找来水盆给洗了,如果不幸,令一条也尿了,那么没有办法了,不是她这个做姐姐的不仁义,先打两下小屁股,然后给她穿上自己的裤子。自己呢,就委屈一点了。

  不过妹妹程娇现在心野了,她不愿意在家里玩儿了,程路没有办法,只能领着她去外面,邻居家的小姐姐单志娟,程路还是记得的,那是她小时候的偶像,她长得很黑,比程路大一岁,那时候她们经常在一起玩儿。那个时候没有注意,可是程路现在看她,却是不同的角度了。单志娟有两个哥哥,她是最小的,也是她妈妈最喜欢的孩子。

  不过最近程路一直在纠结一件事,她看单志娟的面相,她应该是母亲早亡啊!怎么会这样呢?相书上说,印星弱坐绝地,母早亡。看单志娟右侧眉毛上方,那里就是映射出母亲的位置,可是程路仔细观察了一下,觉得她妈妈对她很好的,不是亲妈吗?

  这天,路霞从地里回来,正在厨房做饭,程路给她烧火,小小的个子,手里还拿了一个烧火棍,想了想,

  “妈,隔壁单志娟不是她妈妈亲生的对吗?”

  路霞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女儿,四处看了看,“你咋知道的?可不能瞎说啊!要是她妈知道了,你就得被掐死,连你妈我都得被掐死。”

  程路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妈妈,自己看来还真的没有看错,“她亲妈妈死了是吗?”

  “这个不知道。”路霞想了想,“好像是死了,我听说是因为那家的女人死了,才把她送人的,不过,小路,你咋知道的?难道···你算卦?”

TOP

 “我看出来的。”

  路霞深深的吸一口气,盯着自己的女儿,心里想着,难道自己这个如花似玉的女儿,就要变成一个神棍吗?要说激动的女人是很可怕的,程路没有想到,自己拥有成人的灵魂了,可是还是被她妈妈暴力了。

  “我掐死你,省的你给我跳大神去。不许叫。”路霞一边使劲儿的掐着女儿,一边还要偷偷的看看公公来了没有,

  “妈,你掐我干啥?”

  “臭丫头,我知道你聪明的很,我告诉你,不许你学相面,那是骗人的玩意儿,你将来给我好好的上学,一定要考上大学知道吗?”

  “知道,妈,你放心,我一定考上大学的。”

  路霞这才放开了女儿,不过还是余怒未消,程路看着自己妈妈的脸色,心里真的有点害怕了,看来自己的学习之路注定要不平坦了,只能指望着上学之后,妈妈看在自己成绩好的份上,放松一些。

  每次爷爷找程路去学习的时候,路霞的眼光都非常的吓人,不过她不敢挑战爷爷程雨露的权威。这让程路放心了一些。

  爷爷程雨露的生日到了,大伯一家和姑姑一家都来贺寿了,虽然和大伯一家相处的并不好,可是因为都是一家人,还是要保持表面上的平和,不然会被人耻笑的。

  程路走到厨房,就听见妈妈路霞和爸爸程风清在小声的说话,

  “你看看,咱爹过生日,你大哥两口子就带来二斤苹果,可真吓人,这也太抠了。”

  “哎呀,重要的是心意,你别瞎吵吵。让大哥他们看出来了,又是闹的不愉快!”

  程风清不是没有想法的,可是为了一家的和睦,也只能打压老婆了。程路心里也无奈啊!大伯一家对他们和爷爷的成见不是一天可以改过来的。

  因为是爷爷的生日,也是前世的时候,小哥程平的祭日,程路一直关注着他,程平和张家的兄弟约好了一起出去玩儿,张家的老大张宝和他弟弟张栋,一直是学校的霸王,两兄弟的成绩不好,蹲级到了程平他们班,程平平日里也不敢不听他们的。张家的兄弟知道他今天放学后不用回家,要他爷爷家,就告诉程平,让他出来,和他们一起到水库大坝去玩儿。

  程路见小哥程平一脸心事的样子,还偷偷摸摸的打算开溜,就心知不好,所以就千方百计的缠着他。不过,这个时候,妹妹程娇要喝水,程路见大人没有功夫,就自己进屋,从自己让奶奶晾好的水壶里给妹妹倒了一杯白开水,可是妹妹喝完了水,程路才想起了程平的事。

  “奶奶,我去找小哥了,妹妹交给你了。”

  “啊,好啊,你去玩儿吧!我家小路很少出去玩儿的。”

  程路往郊外的水库大坝跑,刚刚跑到那里,就看见程平和张家的两个兄弟。

TOP

 “快点啊!赶紧下去啊!娘们儿似的。”

  “我妹妹说了,那里可脏了,我不去。”

  程平记住了自己的话,让程路心里安了一些,可是看这两个孩子的架势非常的强势,把程平推下去也可能,那不还是没有改变程平的命运吗?程路赶紧跑过去。

  “我要告诉大人,说你们来这里玩儿。”

  三个孩子看着突然出现的程路都吓了一跳,尤其是程平,他担心妹妹会告诉他爸妈自己来水库这里玩儿。

  张宝的个子比程平高了一个头,上去就是一拳,把程平的鼻子都打出血了,“好啊,程平,你还带了一个小奸细。”

  程路赶紧奔过去扶住小哥程平,恶狠狠的看着这个坏小子,程路初步的看,这个小子的面相,身旺极,枭神重重,日主亢旺,胆大包天,必定因财色之事而入狱,而看他的弟弟,易受人牵连,估计那个人就是他哥哥,这哥俩,都不是好东西。

  “小哥,走,咱们回家。”

  “不行,你们也得下水。”

  张宝担心程平兄妹两个回去和自己的父母告状,所以一定要让两个人也下水,他弟弟张栋也是一样的想法,兄弟两个直接一个拉着一个,将程平和程路推下水,

  “啊!救命!”

  “小路,啊···咕嘟···”

  程路的年纪小,根本不是张栋的对手,直接就被摁倒水里,程平担心妹妹,可是也敌不过张宝的力气兄妹两个都被摁倒水中,喝了不少的脏水,在那一刻,程路觉得自己好像要死了,那种无助害怕的感觉是她从来没有过的,难道是因为自己不能看着程平死,所以自己要担当此劫吗?

  好在水库边上的水不是很深,程路觉得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,自己才挣扎着从水里露出头来,

  “小路,你咋样了?”

  “哇···”

  程平赶紧来看妹妹的情况,程路吐了不少的脏水,此时她觉得浑身冰冷,头脑之中一片空白,就这么被程平扶着,两兄妹往回走。

  “程平,我告诉你,这就是给你的教训,下次你要是再不听话,我就把你摁在水里淹死。”

  这句话就象是炸雷一样,让程家的兄妹两个听了都是一震,程路没有回头,但是可以肯定的是,张家的兄弟两个绝对是她和程平的灾星,这两个灾星不收拾掉,一定还会给他们带来麻烦的。

  “小哥,我们回家。”程路看程平被吓到了,他的脸更白了。

  程家因为兄妹两个乱成一团,程木淸两口子声色俱厉的问程平,为什么他们两个会浑身湿透,脸色苍白的回来,程雨露看了两兄妹,心里也算出个大概,好在没有性命之忧。

  “是张家的孩子欺负我们,他们逼着我们两个下水,我们不下,可是他们两个就把我们摁下水,我···我都快死了。”

  听了程路的叙述,大人们都不说话了,这还了得?

  “走,找他们家长算账去,小霞?你去不去?”

  “去,咋不去,再不去,我闺女都要被他们害死了。”

  肖琴和路霞这对妯娌两个,多年来第一次达成了一致。程家的兄弟两个都没有说话,也没有阻止女人们的举动,也就是说,他们是默许的。就连程雨露也没有出声反对。两个女人得到了大家的支持,浑身是劲儿的出门战斗去了。

  程路又吐了好多的脏水,她觉得很累,觉得恶心,觉得浑身都发冷,看来她要生病了。

TOP

八 卜卦找人

  

  程路记得小时候自己是最喜欢生病的,甚至在生病的时候,把妈妈给的药偷偷的藏起来,因为只有在这个时候,妈妈路霞才会表现出特别的温柔,而且还会给程路做好吃的,比如鸡蛋糕,甚至还会给她买罐头,其实程路喜欢吃各种口味的罐头,但是,路霞只会给她买一种,就是山楂罐头,然后还要对程路说,吃山楂罐头吧!这个开胃。

  程路从被推落水的当天下午,就开始发烧了,毕竟这个身体的年纪小,实在是没有什么抵抗力,再加上还被吓到了,怎么能生病呢?程风清找来了乡里卫生院的医生来了,测了一下体温,三十九度,这已经是高烧了,这位王大夫说程路只是惊吓过度,再加上落水着凉了,程路迷迷糊糊的听着他这么说,心里忍不住鄙视之,她妈妈和大娘去张家大闹了一场,这整个乡里谁不知道啊?不用他,谁都能来确诊。

  最后王大夫嘱咐路霞给女儿吃药,就完事了,路霞塞给女儿一片去痛片,程路看着这熟悉的药片,真是欲哭无泪啊!她也没有别的选择,只能吃这个,要是不行,妈妈就会给她安乃近,没有别的选择,程路吃过之后,出了一身的汗,感觉好多了,记得前世的时候,她每次生病了,都喜欢把药藏起来,这样可以糊弄到更多的罐头吃。不过现在她不会这么傻了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!其实主要还是对罐头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了。

  程平那小子也病了一场,不过比程路要好一点,大伯母肖琴还特地的来看了程路,虽然没有说什么,不过应该是从程平的嘴里知道了当时的情况,过来表示感谢的,尽管大人们相处的不是很愉快,可是,孩子们相亲相爱,还是让所有人都欣喜的,这是很积极的事。

  第二天,天刚刚亮,张家的人就来了,说是他家的两个孩子不见了,昨天路霞他们去他家算账,张家的人也是纯朴的人家,知道自己家的孩子这么顽劣,也是非常的震惊,这也难怪,做父母的人,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孩子的真面目。张宝的妈妈非常的着急,她说两个孩子被大人打了一顿,可是早上起来,就发现孩子不见了,到处都没有找到,挨打的时候,张宝说要收拾程家的两兄妹的,所有她舔着脸来问问看,是不是看到了她家的两个小子。

  听到了这个情况,路霞也觉得不太好,毕竟自己家的孩子没事,可是张家的兄弟两个现在不见了,看张宝的妈妈那么诚恳和着急的样子,路霞也觉得过意不去,叫上了程风清一起出去跟着大家一起找人去了。

  程路站在炕上,往窗外看,因为太专注了,所有没有注意到程雨露来了,“小路,好些了吗?”

  “哦,好多了,爷爷,张宝和他弟弟不见了。”

TOP

 程雨露看孙女真的好多了,心也放下了不少,听她关心张家的兄弟两个,趁着这个机会,程雨露想考一下孙女,“小路,那就给张家的两兄弟起一卦吧!”

  程路吓了一跳,这是爷爷在考她啊!还是有点紧张的,程路想了想,还是试试吧!不足的地方爷爷也可以给她指正。

  可是现在问题出现了,要怎样起卦呢?既不知道张家两兄弟的出走时间,也不知道他们的生日时辰,这要怎么算啊?

  “爷爷,咱们啥也不知道啊?我对别的起卦方法还不是很会,这怎么算啊?”

  程雨露一想,也是啊!“那这样吧!我们也出去转一圈,到张家去看看。”

  程路的奶奶看到爷孙两个又要出去了,也不说什么,直接把程娇抱走了。到了张家,只有张宝的奶奶在家看家,顺便等消息,看到了程雨露来了,赶紧出来迎,

  “他程叔,你看,实在是不好意思了,听说风清两口子也跟着找去了,真是谢谢了。”

  程雨露一边安慰她,一边和她走了进屋,“你孙子是啥时候走的,知道吗?”

  “我四点起来的时候,他们还在的,可是五点多的时候,就发现人不见了。这两个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。”

  “老大几岁了?啥时候生的?”

  “你说我家张宝啊?都十岁了,五月初二生的,生他的时候,正好是夏天五点多,天刚亮,我还说,这个孩子将来一定有出息呢!谁知道···”

  张宝的奶奶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,程雨露看了孙女一眼,示意程路可以开始算了,他这边就和张宝的奶奶闲聊了起来。算了半天,程路有点着急,跟前没有书,再加上要算这么细小的事,而且还是在别人的家里,有点分心,过了好半天,可算是算明白了。

  “东南!”

  程雨露听了孙女的答案,点了点头,看来是和他算的是一样的,

  “东南方向有你家的亲戚吗?”

  “啊?东南?没有啊!”

  程雨露听了这个消息,有低头想了一下,然后对张宝的奶奶说道,“那两个孩子应该是到附近的公路去了,他们一定是要搭车离开,你叫人到东南方去找,快点吧!”

  程雨露说完,就起身告辞了,张宝的奶奶开始还在发愣,可是猛然想到,早就听说程雨露是个很厉害的人物,而且是会算卦的,想到他们爷孙两个的举动,才反应过来,赶紧锁上门,去找张宝的父母了。

  将近中午的时候,程风清回来了,说是张家的两兄弟找到了,对亏找到的及时,要不然那两个孩子就打算扒车出走了,张家现在又是一阵大乱啊!也没有人出来感谢一下帮忙的这些人,现在他们家的人生气大喊的,拉住孩子哭的,干啥的都有。

TOP

 傍晚,张宝的爷爷和爸爸都来了,手里还提着一纸盒的点心,说是来感谢程雨露的,态度让路霞很奇怪,张家的父子两个见到了程雨露,神态恭敬,说话也非常的客气。就连看到了程路,也是一个劲儿的夸奖。等大家坐下来,路霞也把水端上来了,张家的父子才说到正题,路霞狐疑的看着自己的公公,他是怎么知道的呢?也没有见到公公在家里供什么牛鬼蛇神的啊!难道就真的靠他手里的那些破书吗?

  在那之后,程雨露会算卦的事情就在村子里偷偷的传开了,但是,程雨露的儿媳妇不喜欢算卦的事,也成了众所周知的事了,有时候一些相熟的人找了种种借口过来请程雨露看相,程雨露也不拒绝,直接就让那人第二天再来,之所以这样做的目的,就是要给程路一个锻炼的机会,这些人来问的,无非是一些小事,有些人还是程路认识的,算卦的时候,程路可以结合一些现实的情况,总是能得到不错的成绩。

  程路也爷爷出去云游的时候,一边给人卜卦,一边也要收钱的,而且还不低,过年的时候,因为今年的收成不怎么好,家里显得很紧巴,程雨露心疼儿子,但是又不愿意伤了儿子的自尊心,所以也就经常的帮助家里买东西,从米面到家里孩子的吃穿。

  赶集的时候,程雨露也总是带着孙女,路过上次的饭店,见到程雨露爷孙两个来了,老板娘赶紧迎出来了,笑呵呵的样子,不难猜出她的难题解决了。

  “哎呀我的老神仙,今天咋这么有空呢?快进来,我这儿正好有刚刚做好的肘子,快帮我尝尝,呵呵···”

  “叨扰了,我们要买一些回去。”

  “买?您老这是打我的脸呢!”

  这个老板娘就是会说话,不过如果不是遇到程雨露的话,她的麻烦还真是大了,程雨露他们打算买点熟食回去的,好久了,孩子们都没有吃过肉了。而他们这里只有饭店才卖,但是程雨露想走,老板娘却非要拉着不放,还不要钱。

  老板娘的女儿躲出去了一个月,还真是走对了,那个坏小子因为和别人打架伤了人,现在被抓起来了,他爹也救不了他了。现在老板娘的女儿回来上班了,一切都很好,这回逮到了程雨露,非要问一下女儿的婚姻大事,说是别人给女儿介绍了一个好对象,两家商量着尽快给他们办了喜事。老板娘说了自己女儿的生辰八字,程雨露又让她把她女儿的照片拿过来,然后交给了程路。

  程路接过照片,然后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小本子,开始算了起来,过了一会儿,程路算好了,看了看爷爷,程雨露点点头,

  “官鬼重叠,克夫再嫁之象,今年不适合结婚,过了今年再说吧!”

  老板娘看着眼前这个据说才七岁的小姑娘,实在是不敢相信,又看了看程雨露,见他点点头,也就明白了。

  “没有想到,您老这是后继有人啦!”

  这句话明显的拍对了马屁,程雨露高兴的哈哈大笑,高兴之余,还帮着她家的女儿看了今后的运气。老板娘经过了几次的事,对程雨露是非常信任的,看这老人明显是在教孙女,又不肯高调,也就顺着人家的意思,更何况,有这样的高人,如果别人都知道了,自己有事求助的时候,怕是都抢不上去。

TOP

九 过年分钱

  

  不知道为什么,今年冬天的雪特别的大,也特别的冷,漫天的大雪夹着狂风,程路甚至很难出门了。家里的炕上总是烧的很暖,可是,屋子还是很冷。早上起来,窗户上都是冰,甚至放在桌子上的水都结冰了,程娇也病了,路霞不敢烧得太多,因为在来年秋天之前,他们只有这些柴火,也没有煤,看到这个样子,程风清买来了塑料布,用竹条钉在窗户上,这样多少可以保暖一些,白天的时候,阳光照进来,窗台上的冰融化了,窗台上都是水,程家人不得不不断的用抹布擦干,避免这些水流的炕上。

  过年前的一个月,是集市最热闹的时候,每户人家都要提起准备年货。因为今年的收入很不好,过年了,路霞也不能给自己和孩子们做一套衣服,她打算今年过年,一切都从简吧!程风清对这样的情况是非常了解的,年关将近,可是程风清夫妇并没有做什么特别的准备,还有他们愁容满面,没有丝毫面对新年的快乐。程雨露看在眼里,愁在心里。

  这天是赶集的日子,程雨露从妻子哪里要出了钱,带着喜爱的孙女程路,出门去了,程路头上还带着绿色的棉帽子,这是一种和军人的棉帽一样的,只是更小一点。不过一个小女孩儿带着这样的帽子很难看,而且还有点大。程路记得小时候对这个难看的帽子很反感的,不过现在不会了。

  程雨露带着孙女来到卖布料的地方,这个时候人们穿衣服还是要买布料的,小孩子的样式也就是娃娃服,要是让路霞来给程路买,一定会选哪种特别耐脏的,不是灰色的,就是土黄色的。不过这次程路跟着爷爷来,他选择了粉红色的,给妹妹选择了红色的,程路已经过了穿新衣服就高兴的心理年龄了。

  “爷爷,我觉得应该给小哥也买,他的衣服已经很破了。”

  “你说的也对。”

  程路不知道爷爷会怎么想,可是这样做,也可以避免让大伯一家更加的不平衡,大伯程木淸是一个不善经营的人,胆小、多疑,甚至有一点偏激,所以他家的日子真的很不好过,尤其是今年。听程路这样说,程雨露也明白了,心里想了一下,还是决定给程平也买一块儿。程路和爷爷又去了缝纫铺,量好了尺寸,就等着过年之前来取了。

  在那之后,程雨露又领着孙女买了三条带鱼,买了五斤肉,还有一些冻苹果和冻梨。不知道为什么,也许是因为这个时候的农药和化肥用的不太多的缘故吧!这个时候的苹果和梨都非常的甜,味道很好,长大之后,吃到的苹果很漂亮,很大,可是就是不那么香甜了。

  程风清见到自己的父亲买了这么多东西,心里非常的难过,自己作为这个家里的男人,却要让自己的父亲掏钱出来养家,他的心里非常的难过,心情和很差,和程风清过了这么多年,路霞也很快的反应过来了,接过公公递过来的东西,路霞高兴的表示很感谢,但是心里觉得很惭愧,程路多少也明白。

TOP

 过小年的这天,大伯带着一家人来了,手里什么也没有带,用路霞以前的说法,他们就是伸着嘴来吃的,程平很高兴,看到程路就把她拉到一边,

  “小路,我这次考了第十明,你···你答应我的···”

  “好吧!我一会儿就拿给你。你爸妈高兴吗?”

  “当然了,还给了我五毛钱。”

  程路也笑了,即使家里的条件再不好,也是不会亏待自己的孩子的。程路进了里屋,也听到了大伯母高兴的和大家表扬自己的儿子,那意思,好像将来一定会成为伟人一样。程路看着爷爷也很高兴的样子。

  把自动铅笔,拿出来交给程平,看到他兴奋的样子,程路也跟着笑了。

  “小哥,张宝兄弟两个还找你麻烦吗?”

  “嗯···他们不找我麻烦了,可是,他们也叫其他人不要理我。”

  这个可以说,是程路没有想到的,不过这样也好,程平一定过的不太好,估计很孤独。

  “小哥,其实很简单,你的成绩提高了,等你开学的时候,你就会发现老师和同学们对你不一样了,而且,只要你的成绩要,你的朋友就会很多很多。”

  “真的吗?那太好了,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。”

  程路心里猜想,程平一定已经初步了解的成绩好的好处了。在乡下的学校,也是要考虑升学率的,就算是整体的水平比不上城里的孩子,可是,如果有那么一两个成绩好的学生,也是非常给老师和学校长脸的。这也就可以使他因为成绩的关系,备受老师的关爱,随之而来的就是许多特权和同学的恭维及追捧。

  过小年,一家人都开始忙活着,大伯母肖琴和路霞一起在厨房里做饭,整个厨房都是烟雾缭绕的,程平带着两个妹妹在炕上玩儿,程木淸和程风清两个就坐在那里和父母聊天,程路坐在炕上,他注意到,大伯似乎是有话要说,估计是要钱吧!最近他们一家的关系有所改善,这样一要钱,估计就什么都完了。

  “今年的年景很不好,我们家的收入不高,估计老大家也不怎么样吧?”程雨露说道,然后又给自己的老伴儿使了一个眼色,关秀芬打开炕橱,把手伸到里面,掏出了一个小布包,程路认识,那是她和爷爷上次出去的时候,挣了不少钱,这个小布包就是装钱的袋子。程雨露接过布包,打开,程路注意到大伯的眼睛都亮了,程路不得不善良的想,这也许是一个过惯了贫苦日子的人的正常反应。

  “这里有四百块钱,你们兄弟两个一人一半。”

  “爹,这···”

  程雨露将钱推过去,不过程风清看见父亲又拿钱出来,心里非常的不好受。程雨露阻止他继续说下去。

TOP

 “我们今年先度过这个难关,明年开春,再想办法,我看到咱们这个镇里已经有很多人都整到了钱,过上了好日子,盖了新房,咱们也得想办法,将来孩子长大了,也可以有钱供他们上大学,小平的成绩不是很好吗?”

  “是啊!爹,小平现在学习很用功的,他们老师上次和我说,他现在进步很快,如果好好的培养,一定可以考上大学的。”

  程木淸没有直接说要钱的事,可是他这样兴奋的反应,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,第一次,程风清从心里对这个大哥不满。在关秀芬的眼神告诫下,程风清还是很不情愿的接过了钱。

  晚饭端上来了,估计是程木淸及时和自己的妻子通报了得了钱的事,这让肖琴也非常的高兴。晚饭做了炸带鱼,还用许多肉顿了土豆干,难得的做了大米饭。程平吃的狼吞虎咽的,他很久没有吃肉了。程路也吃了不少,还不忘给妹妹夹菜。程娇吃的满脸是饭粒。肖琴也表现的很高兴,一家人难得的融洽。尽管这样的融洽,是用钱换来的。

  接着是大年夜,因为老家那边的习惯,他们在这天要开始祭祖。给长辈上香,大人们听着广播,嗑瓜子,说着话,孩子在一边玩儿。路霞把冻梨用冷水泡上,过了一会儿,冻梨上挂上了冰,使劲儿一翘,冰就下来了。擦干水,一咬,甜水流进嘴里,真的很甜,程路真的很喜欢,不过,冻苹果就算了,太冰了。

  程木淸一家一直待到大年初一,第二天回去了。程路来的爷爷的屋子,趁着奶奶不在,程路爬到爷爷身边,

  “爷爷,你怎么会想把钱给拿出来呢?”

  程雨露看看孙女,叹了口气,“毕竟是自己的孩子,我也不忍心看他们受苦。再说我也不用他们养,眼看这别人都一点一点的富裕起来了,我也着急啊!看了你大伯和你爸的时运,都是要靠贵人的,没有办法,这个贵人还是我来当吧!”

  程路不说话了,前世的时候,因为程平的死,程木淸两口子把一切痛苦和仇恨都转嫁给了爷爷,现在,终于扭转了这样的局面,还真的很不错呢!不过,也许是因为自己学习了易经,也许是因为要弥补自己的遗憾,程路觉得,自己还是应该按照原来的轨迹生活下去。这样才会感觉到踏实一些。

  初三是姑娘回门的日子,程风清带着妻子和两个女儿要去丈母娘家,而自己的妹妹和妹夫会回来,等到程水清和丈夫马金鹏来了,程风清才带着老婆孩子离开。程路也因为这样一点一滴的小事,发现了自己爸爸真的是很孝顺的。

  因为有了爷爷给的钱,回娘家,路霞也大方了一点,买了酒和糕点,还要偷偷的踹上十块钱给自己的妈,程路看自己的妈妈偷偷摸摸的样子,真的很好笑,都说女儿和母亲的钱是不分家的,在自己妈妈这里还真是这样呢!

TOP

十 土地承包

  

  种地就是靠天吃饭,如果年景好,收入还是不错的,如果年景不好,也就是面前得到这一年的吃用而已。连续两年,这里的收成都很不好。因为已经实行了家庭联产承包制,所以,如果有人想要种更多的地,就可以从别人或者所属的村子里得到。

  刚过了年,程雨露就组织召开家庭会议,他坐在炕上,关秀芬也坐在一边,比较特别的是程路也在座,无论是程风清还是程木淸,都明白,自己的父亲非常的看中这个孙女,俨然是一副继承人的架势。路霞就曾经在程路的面前叨咕过,让她

  不要恃宠而骄,还说自己的公公也是要建立什么名门,也没有什么好继承的事业,这样摆谱,实在是让人笑话,不过公公喜欢自己的女儿,她还是很高兴的。

  “你们都已经成家立业了,按说我应该放手了,不过,眼下看你们也没有那个本事做出一番事业,我这些年一直任你们自生自灭,不过,现在为了我的孙子和孙女们,我只能拼了老命了。”

  程雨露的话让两个儿子没有了声音,程木淸尽管对自己的父亲有诸多的不满,可的还没有那个勇气挑战父亲的权威。见大家都没有说话,程雨露继续说道,

  “我打算承包更多的地,带着你们一起种。”

  “爹,这个···最近这两年的年景都不好,而且如果弄的太多的话,万一我们赔了怎么办?这可是很大的风险啊!”

  程木淸比较胆小,他很担心如果一旦赔了钱,他们这一大家子可是多少年都翻不了身啊!程风清也皱紧了眉头,

  “爹,如果真的要种这么多的地,我们家这些人手干的过来吗?再说,我们可以包到那么多的地吗?”

  程雨露慢条斯理的说道,“我会拿出拿钱,买一台四轮拖拉机,可以帮我们耕地,到了农忙的时候,我们只有雇工了,你们兄弟两个一人一半,秋天的时候,扣除了本钱之后,收益你们兄弟两个平凡,土地我会承包三年,如果你们有什么别的意思,我们要现在就写好约定。免得事后难以说清,夫妻两个都要签名。”

  程雨露这样的话让肖琴和路霞都没有想到,两个女人心里想着,有必要这么认真吗?不过没有敢反驳。程路也在心里暗暗的敬佩爷爷做事的严密。在过年之后,程路和爷爷两个人起卦算了今后三年的年景,非常好的,但是第四年开始就不行了,所以爷爷说承包三年。

  “爹,我看这事还是让我们回家商量一下吧!”

  程木淸看自己的老婆没有表态,自己也暂时拿不定主意,那只好采用拖延战术了。路霞也想示意自己的丈夫,让他也回去好好的想一想。不过此时程风清可没有心思看别人。

TOP

 会议结束了,程木淸和妻子也回家去了,关秀芬也跟着儿子媳妇出去了,估计是要商量一下,程路看看爷爷,看他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,其他人的反应也许早在他的意料之中吧!

  程路也很好奇,下地穿上鞋,跟踪父母到他们的房间。刚到门口就听见了奶奶的声音,

  “儿子,我看你还是答应吧!万一挣了钱,你想让你大哥都分了去吗?”

  “娘,承包那么多的地,不但是我们,你们也要跟着受累的,是我没本事,不能让你们过上好日子。”

  程风清非常的沮丧,甚至都要掉下眼泪了,父亲这么大的年纪了,还要为了他们的生活担心受累。这让他作为儿子的,心里怎么能接受得了呢?路霞非常清楚丈夫心里的想法,可是自己家也要投入啊!种子和化肥也要很多钱的。她不知道此时该说什么,尤其是婆婆还在这里。

  “儿子,你爹不会错的,他从来没有失过手,你可别犯傻啊!”关秀芬非常的了解自己的老伴儿,即使这么多年,他放弃了相术,可是,从蛛丝马迹还是不难看出他的本事。

  “我会想想的。”

  让母亲出去了,程风清才对妻子说,“你看呢?”

  “我看咱们还是听爹的,应该不会有啥大的闪失的,再说还不一定可以包到很多的地呢!”

  程路被奶奶拎走了,不过估计父母不会不同意的。程雨露根本不等两个儿子的消息,第二天,他就带着孙女直接去找村支部书记王世清。

  即使他们家搬到了乡里,可是户口没有动,他们还是农业户口,还有地,程雨露直接在村里找到了王世清,因为以前就很熟,所以王世清看见了程雨露,也非常的高兴,他们约到了一个小饭馆,还多了一个村里的会计李俊。他们这里的饭馆设有包间,所有的饭店都是很大的桌子,装菜的盘子也非常的大,程雨露要了四个菜,就和他们攀谈起来。

  “要包多少?”

  “越多越好,你可以给我弄到多少?”

  王世清对程雨露的本事是很清楚的,换句话说,程雨露甚至算是他的幕后军师,有什么重大的事,王世清会偷偷的找程雨露问卜,当然这事应程雨露的要求是保密的。程雨露也不废话,直接说。

  “我要回去看看,不过放心,一定让你满意。”

  “程叔放心。”

  王世清和李俊答应的非常爽快(19lou),这也难怪,历来村支部书记和会计都是一体的,王世清答应的事,李俊就不可能反对。

  “不过,程叔,有一点我有点不明白。最近的年景不好,好多人都去赶集做买卖了,怎么你还要包地呢?”

  王世清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,如果得到什么消息,自己也可以弄一点。

TOP

 “往后的日子会好的。我们家的日子也不好过,如果再不想办法,就只能受穷了。”

  王世清和李俊互相看了一眼,虽然程雨露没有明说,可是,意思也很明显了,日子会好,年景也会好的。

  没两天,程雨露就从王世清那里得到了一百亩地的承包权,有三年,因为连着两年庄稼都没有丰收,所以地租很便宜,再加上村里的支部书记出面,一切很好解决。这件事轰动很大,整个村子都沸腾了,有人跟风也包了地,但是只敢包一年,也有人等着看程家的笑话。

  程木淸两口子看老爷子地都已经包好了,觉得如果自己再拖下去,就啥也没有了,赶紧过来投诚。程雨露拿出一本存折交给两个儿子,让他们去买拖拉机,还有犁头,兄弟两个也带着自己家的钱,打算直接买化肥和种子回来。

  一切都很顺利,开始春耕,可是家里的人手还是不够,连姑姑和姑父都过来帮忙了,可是还是很难按时把地种完,没有办法只能雇人,按天算钱,中午还要供饭,大伯母肖琴和路霞赶在中午之前回来,给大伙儿做饭。

  中午休息一下,傍晚天黑了,他们才能回来。程路喜欢人多,大家回来了,一个挨着一个的洗脸,然后大家坐在一起说话。

  忙活完了自己家的地,程家的拖拉机也闲了下来,麻烦也就来了,总是东家借,西家接的,因为很后少有人可以买的起拖拉机的,可是实在是很省力,许多人就想方设法的套关系,希望可以让程家给自己家用,当然,司机还是程家的两兄弟。有一次,甚至是因为大伯母的娘家弟弟用,然后路霞的娘家也要用,弄的大家很不高兴。看到这样的情况,程雨露一锤定音,以后谁来用车,按天给钱,拖拉机也要用油开的,谁也不能破例。记好账本,秋天一起算。

  程路眼看着爷爷都瘦了,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里,都应该让他很疲惫,这天下雨了,难得的不用下地了,程雨露趁着这个机会,教孙女。程路看着爷爷日渐苍老的脸,忍不住问道,

  “爷爷,你以前都不管这些的,为什么现在要管这么多呢?”

  “唉!”

  程雨露长叹一声,低头沉思了半天,才小声说道,

  “你应该也发现了,爷爷今年是有大灾的,可是眼下过去了,爷爷也知道了,自己的日子也没有多少了,看你大伯和你爸的样子,爷爷不放心啊!总归是自己的孩子,放不下的。”

  程雨露觉得自己的孙女是听不懂的,可是实际上,程路听的很清楚,也很明白,甚至是担心害怕起来。她一直以为爷爷因为自己的到来,已经改变了命运,所以从来也没有想过给爷爷看看相,卜上一卦,如今听爷爷这么一说,也看出了爷爷程雨露日渐衰退的运势,这才明白了,为什么爷爷一直单薄名利,如今也起了雄心壮志。原来都是在为自己的孩子铺路啊!想到这里,程路觉得很难过,怎么会这样呢?她好舍不得爷爷,不想看到他离开自己,重生以来,第一次,程路失眠了。

  就这样忙碌的过了几个月,目前为止,老天还真的很帮忙,一切都非常的美好,雨水即使,也不干旱,现在就等着秋天了,如果秋天的时候,没有什么意外的话,就将是丰收的一年。

  九月份,程路就要上学了。开始了她的学生生活。

TOP

十一 小学一年

  

  程路终于上学了,她没有上过幼儿班,和所有的同学都不熟悉,不过这不是问题,看到即熟悉又陌生的一张张小脸,程路觉得很好,重生的感觉很好,这样一切都在掌握中的感觉更好。其实在上高中之后,程路就发现了,除了几个经常联系的同学之外,其他的人都忘了。可是现在,记忆一点一点的回来了。

  程路和姜家的姜小敏坐在一起,因为她们比较熟,姜小敏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孩儿,很腼腆,长得不是很漂亮,可是很白,是那种怎么也晒不黑的人,程路记得她那个时候就很招男孩子喜欢,程路还因此很嫉妒。

  教室里闹吵吵的,看着周围的这些脏兮兮的小朋友,程路觉得很亲切,过了不久,她们的班主任来了,她姓石,石秀杰,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,程路对她的印象非常的好,她以前对自己也很好的,可是在三年级的时候,她生孩子去了,所以换了班主任,当时程路还很伤心,这位老师最大的特点就是,赏罚分明,而且还很严厉,对不听话的学生,直接用教鞭,学生很怕她的,尤其是那些男生。

  石老师直接指挥几个前排的学生,到后院的教室办公室去搬书,这些书搬回来之后,放到前面的课桌上,然后老师一摞一摞的发,这样过了很久,然后开始点名,对于乡里的一些孩子,老师是认识的,毕竟这里并不大,有些学生还是家长送来的。

  石老师根据学生的个子大小,重新安排多了座位,这次程路坐到了第一排,她的同桌是个男生,孔令才,一个同样个子不高的男生,他长得很黑,可是大大的眼睛很有神,学习也很好,记得他后来当上了学习委员,一直到小学毕业,程路那时候还暗恋过他一段时间,不过后来反倒淡了。

  语文和数学,都是石老师教,然后思想品德课是一位要退休的蔡老师教,一到她上课的时候,程路就想睡,体育课很简单,就是要出去操场玩儿。

  说实话,这样的生活开始还可以,但是时间长了,真的很无聊,不愿意和同学玩儿跳绳,也对老师教的语文和数学没有一点的兴趣,最难为程路的是,她还不能做别的,只能在自己的作业本上写写画画,她已经把班里的同学的命都批了一遍,然后再验证,可是很快的,这项工作也结束了。真是好无聊啊!

  石老师对这个沉静的程路非常的喜爱,觉得程路很懂事,不吵闹,学习好,而且成绩也很好,虽然有点不合群,但是和同学们相处的都不错。所以在一个月之后,程路被正式任命为这个班级的代理班长,老师任命,是不会先和你商量的,程路很吃惊,记得前世的时候,因为自己的火爆脾气,只是当了副班长的。现在有了变化了。

TOP

秋收了,程家的人终于放心了,随即就是兴奋,这么多的粮食,去除了要送到粮库的粮食之外,他们还可以剩余很多,可以说,这样下去的话,程雨露和两个儿子三年之后都可以是万元户了。

  首先收割的是小麦,程家这次很容易的雇到了人,十里八村的人知道程家雇工人,都很乐意挣点外快,傍晚的时候,小麦被一车一车的拉回了场院,那里有一台打麦机,灰尘满天,几个人排成一排,一个传一个的把一捆捆的麦子送到机器里。程路曾经听说,最后那个往机器里送麦子的人是很危险的,还听说有人曾经把手绞尽机器里,失去了手,真是很可怕的。

  程路和程平带着妹妹,就在麦垛上玩儿,麦垛很松软,他们先是不顾大人的反对,直接爬上去,然后又下来,在底下掏出一个大洞来,记得听说有一家的孩子,在麦垛里掏出了个大洞,天黑的时候,又回家取来了蜡烛,在洞里点燃,可想而知,后果是怎样的,要知道,麦秆是最容易引燃的。

  程路和程平费了好大的劲儿,掏出了一个大洞,比较惊险的是,竟然还有老鼠从里面跑出来,他们甚至还掏出了一窝白白胖胖的小老鼠,都还没有长毛呢!程路看着真是恶心坏了,对于这个游戏也失去了兴趣。

  程家这下子不用担心没有柴火烧了,这么多的麦秆,院子里都没有地方放。过些日子,大豆和玉米下来了,就更是没有地方了。麦秆只能引火,程家还要留着其他的柴火的。程雨露为了避免出现上次借拖拉机时的情况再发生,留下了自己家用的,还有程木淸家的,剩下的直接让人送到敬老院去了,所谓的敬老院,就是收留一些孤寡老人和孤儿的地方,那里全靠乡政府和县政府拨款,日子还是很紧巴的。程雨露此举,也让众人非常的敬佩,要知道,这些柴火也是钱啊!农民能有多少钱啊?

  要说学校,还真是可以号令许多人的地方,程路他们学校的高校长,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物,她要求所有的学生,在秋季,每个人要交上去二十三框的柴火,而且还要大豆砟子,这也就是说,必须让这些学生到大豆地里一根一根的拔,而且还不允许交其他的柴火。简直是不人道啊!每个学生都是一手的水泡,程家两个学生,逼得程雨露没有办法,带着全家人,开着拖拉机,去给孩子帮忙。

  等上交的那天,就看见学校一个三间房的仓库,都是满满的。负责接收的老师,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关上门。

  找了一天下午,学校组织学生糊窗户缝儿,学校的窗户都是木头的,所以为了冬天保暖,一定要做这项工作,学校准备了浆糊,然后是裁制好的牛皮纸。因为他们班的学生都太小了,这些工作几乎都是石老师在做,其实程路觉得他们的老师真的很不容易。

TOP

 秋收过后,集市也忙了起来,这个时候,农民的手里也有钱了,也就可以买更多的东西了,农村的集市是否热闹,这个当年的收成是分不开的,程家的孩子,都换上了新衣服,程木淸两口子也经常过来走动。

  这天,村里的书记王世清来了,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女人,程雨露见他来了,就打发老伴儿出去,只留下了程路,他应该算到了,王世清的意图了。

  “程叔,您得帮这个忙啊!这是我远嫁的妹子,回来一趟不容易,而且我这妹子命苦,您得帮着看看啊!”

  程雨露点点头,要说王世清可是这里的土皇帝,他可以管你叫一声叔,那可是对你相当的尊敬了,程路看了一下这个女人的面相,然后看向爷爷,

  “把八字说说吧!”

  一听程雨露答应了,王世清和他的妹子都非常的高兴,说了自己的八字,还说了自己丈夫的八字,程雨露示意孙女算一下,程路算了算,又反复的检验一下,然后写下了批注,程雨露接过孙女递过来的结果,皱了一下眉头,然后放下,对王世清他们说道,听了程雨露批注,那个女人显得非常的兴奋,估计她也没有料到可以算的这么准,不过,接着,她又说道,

  “程叔,我还有一个重要的事要您给我测一下,我找了很多的算命师给我看,他们都说我丈夫命中无子,您看怎样?”

  看那个女人满怀希望的样子,程路有的可惜,她算出这个女人的丈夫,遭土重克,难受金生,当有缺子的信息。不过程雨露却给了不同的答案,

  “明年你们可得子。”

  听程雨露答的这样肯定,那个女人兴奋的说不出话来,一个劲儿的道谢。王世清也非常的感激,要知道,程雨露有言在先,不希望让别人知道自己是相士,这次要不是自己的亲妹妹,他也不会这么做。程雨露没有拒绝,这可以说是给了他很大的面子了。

  等他们离开了,程雨露生气的看着孙女,程路觉得很委屈,到底是谁错了呢?

  “小路,你算错了。”

  “可是爷爷,遭土重克,难受金生,当有缺子的信息啊!早被劫财抢光,被印耗尽。”

  “哼!如果财官杀食伤从得干净反而得子。你最近退步了,小路。”

  没过多久,果然传来了王世清一直无子的妹妹,突然怀孕了,王世清甚至拎着两瓶好酒到了程家,让程风清两口子受宠若惊。这也证实了程路算错了,对于程路来说,是个不小的打击,从那之后,程路收起玩儿心,更加专心的攻读她的易经了。

  冬天的教室很冷,只有教室中间的炉子生火,学校给每个班级一点煤,然后每天到仓库去领引柴,也就是这些学生上交的砟子。石老师安排了一个住在学校附近的赵向东烧炉子,这是一个好差事,至少在别的同学都冻的哆哆嗦嗦的时候,他可以过的很舒服。早上烧一会儿,第二节课的时候,就和煤,把炉子压上。一个星期一换座位,这样就可以让所有人都有机会离炉子近一点。

  冬天的天短了,学校中午不放学了,所有的学生都带一些干粮,家里条件好的,就每天给孩子带五角钱,让孩子买麻花或者面包,不好的,就买一些比较粗糙的大饼干。记得小时候,程路还在想,为什么他们不像电视里一样,从家里带饭呢?其实原因也很简单,家里的大人都在忙着生计,没有时间给孩子准备什么午饭,最重要的是,天气太冷了,学校可没有那个条件给学生们热饭!

TOP

十二 赌博

  

  正如程雨露事先预料的那样,程家人富起来了,而且,他们也相信,在今后的两年,他们依旧可以得到这样的收入。如果你的承受能力很差的话,那么从一个贫苦的人,变成了一个有钱人,一定会有变化的。就比如说程木淸夫妇。

  程雨露在留出了第二年要用的种子,也留出大部分的钱作为第二年种地的费用。分给两个兄弟每家一千块钱,这在当时来说,可不是小数目了。

  程路发现了大伯家的变化,首先就是一家人的穿着,小哥程平穿上了新衣服,而且是买的现成的衣服,而不是自己家买布做的,书包也换了,大伯也穿上了皮鞋,大伯母除了新衣服之外,还烫了头发。程路家就不一样了,路霞把分到的钱直接存到了农村信用社,把存折拿回来之后,放到了被橱上面,其实很简单,她妈妈藏东西就是两个地方,一个的被橱上面,还有一个就是放在炕席底下。有一次,炕实在烧的太热了,连炕梢藏钱的地方都热了,路霞放在那里的钱被烫黄了,她费了好大的劲儿,才把那十块钱花出去。

  冬天的时候,是农民最闲的时候,这个时候也叫冬闲,劳碌了一年的人们,都喜欢这个难得的假期。过了一个富足的新年,路霞听到了一个不太好的传闻,是和程木淸家一个村子的人说的,据说程木淸现在迷上了赌博,也就是打扑克,玩儿法很多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农村的赌博开始盛行起来。开始的时候,只是一毛两毛,但是随着对这这种特殊娱乐的喜爱,筹码也在加大,当它可以在赢钱的时候,达到一个让你兴奋的地步,那么,筹码就会继续加大,但是,毕竟都是普通的农民,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,他们只是在赌运气,可是对于有些人来说,那是他们赚钱的职业。

  路霞听到了这个消息,没有敢声张,开始她还是不相信的,后来又觉得,这只是小赌而已,但是渐渐的,有消息传来,程木淸赌的越来越大了,而肖琴的态度更是可笑,当程木淸赢钱了,她就会好酒好菜的招待,如果输了,肯定要大吵大闹的。她这样的态度,也就助长了程木淸的行为。路霞不能继续装着不知道了,

  “你知道大哥在赌钱吗?”

  程风清楞了一下,好像过了好久才明白自己的妻子在说什么。“不会吧?大哥那么小气,他能舍得?”

  “他如果相信赌钱可以让他得到更多的话,那么,他一定会的,而且还赌的很大。”

  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
  路霞摇了摇头,为丈夫的天真感叹,“所有人都知道,甚至我都知道了,不知道的,只有你和爹娘了。”

  这番话被程路听到了,这可以说是意外,是非常大的意外,如果大伯家不是因为有钱了,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了,她现在有点理解,为什么爷爷不愿意把自己的钱拿出来给他或者父亲了。

TOP

 程路认为这件事不能坐视不理了,他找到了爷爷,无视奶奶也在场,

  “爷爷,听说大伯现在开始赌钱了,赌的很大,所有人都知道了。就只有你们不知道而已。”

  听到了孙女的话,程雨露手里的烟袋锅掉到了炕上,妻子关秀芬担心的看着他,帮他捡起来,送回他的手上。不过刚刚说完,程路就有点后悔了,这要是把爷爷气到了可怎么办啊?看着爷爷的手有点颤抖,程路有点着急了,关秀芬看见老伴儿这个样子,赶紧凑过来,

  “老伴儿,老伴儿,别生气啊!都是孩子嘛!难免有做错的时候,和他说说,他会改正的。”

  关秀芬焦急的语气,吸引了隔壁的程风清两口子,他们进来了。

  “小路,你听谁说的你大伯在赌钱?”

  一听关秀芬这样问,路霞和丈夫都显得有点紧张,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,还是程风清开口了。

  “她是听我们说的,不过现在大家都这么说,还说的有鼻子有眼的。”程风清说完,又低头对自己的女儿说道,“小路,你又听墙角,下次再这样,把你屁股打开花!”

  程路听了爸爸的话,也觉得自己有点鲁莽了。

  “爹!爹!快救救木清吧!”

  正在说话的时候,肖琴突然冲了进来,一进门,就扑到了程雨露的跟前,身上的衣着凌乱,满脸的泪痕,

  “怎么了?老大怎么了?”

  程雨露也开始着急了,所有人都围了过来,路霞扶起了她,肖琴就战战兢兢,一边看着公公,一边说道,

  “爹,木清被警察抓走了,快点找人救他啊!”

  “大哥为啥会被警察抓走?”

  听到小叔子这样问,肖琴停顿了一下,“就是在家里打麻将,哎呀,一定是谁告密了,警察还说要罚款,要罚五百块钱呢!”说完,还看看自己的公公。

  程雨露脸色有点苍白,即使他知道了自己的儿子有赌博的恶行,但是面对现在这个场面,还是被气的不行,要知道,在他们这些老人的心目中,嫖赌是恶习,是本质道德败坏的恶习,对自己尤为疼爱的孩子,有这样的恶习,程雨露心中的失望、愤怒和悲伤,是别人很难体会的。

  “我知道了,你先回去吧!你们也都出去,我要静一静。”

  听程雨露这么说,所有人都出去了,关秀芬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打扰丈夫,路霞临出去之前,把女儿也拉出去了,肖琴失望的哭着走了,程风清夫妇想要安慰他,可是现在看父亲的样子,也没有了那个心情。

  这样一直到了傍晚,程雨露还是没有出来,程风清很担心,可是又不敢打扰,关秀芬想了想,推推孙女,

  “小路,你去看看,你爷爷最喜欢你了,你去逗他开心一下,就好了。”

TOP

 程路虽然不认为自己可以逗笑爷爷,不过还是听话的进去了,

  “是小路吗?”

  “是啊!爷爷,你好点了吗?”程路爬上炕,来的爷爷的身边,

  “好多了,唉!”

  “爷爷,我给大伯算了,他没事的。”

  “我知道,只是,他让我很失望,这次就让他去吃点苦头吧!”

  程路明白爷爷的意思,其实,大伯程木淸最近的表现很好,可是爷爷还是不开心,程路分析了一下,也了解了其中的缘由,程木淸之所以最近这么恭敬,与其说他是尊敬自己的父亲,还不如说的受父亲手里的钱控制。

  “可是如果不管的话,大伯母会很生气的。”

  程路的话让她爷爷半天没有说话,然后又是无奈的叹气。

  “爷爷,爷爷,不好了,你快救救我妈吧!我家来了好多人,就是上次到我家打牌的人,他们和我妈要钱,说是我爸输给他们的,爷爷···”

  程平急冲冲的跑过来求援,程雨露也担心自己的儿媳妇会吃亏,赶紧下地穿鞋走了。程风清也担心父亲和嫂子的安危,到邻居家叫上了铁哥们儿胡广德,还有他的弟弟胡广库,三个人带着锄头把儿,和木棍,跟着程雨露爷孙俩个的后面也去了。

  程雨露走的很快,程路和程平勉强才跟上爷爷的步伐,大概过了半个小时,他们终于到了程木淸的家,在他家的门外,远远的聚集了很多人,但是这些人都不敢进去帮忙,刚到了院子,就听见屋里传来了肖琴的哭声和一些男人的大吼声,程雨露刚进来,就看见了四个男人,他们看见了来了一个老头,就知道这个人应该是程木淸的父亲了。比较意外的是,这个老头并没有显现出他该有的神情,比如说害怕、恐惧,或者说是怯懦。他的身边还有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儿。

  程雨露坐了下来,“说说吧!是怎么回事?”

  “你不知道吗?程木淸和我们打牌,连本带利的输给我们一万块钱,我劝你们最好还钱,我们可不是好惹的。”其中一个高瘦的男人声色俱厉的恐吓道,他甚至把身子探向程雨露。

  “你们很喜欢玩儿牌吗?到底是什么样的技术,让我的儿子可以输掉这么多钱?”

  “喂!老头,你的意思我们作(19lou)弊了?”两个比较矮的人说道,语气也很冲,不过程雨露没有被他们吓住,

  “看来你们是很喜欢玩儿牌的,那这样吧!和我玩儿两把,麻将还是纸牌?你们随便挑!怎么样?不敢吗?”

  四个人相互看了一眼,高瘦的男人嗤笑一声,“你知道我们玩儿多大吗?一毛两毛的可笑死人了!”

  “你们说,只要你们玩儿的起,我奉陪,如果我输了,我给你们写欠条,不够的把房子给你们,怎么样?不行找个保人!”

  四个看程雨露一副要拼命的架势,心里非常的高兴,这对于他们来说是求之不得的好机会,因为他们四个人早就私下商量好了许多暗号,三对一,绝对不是问题,既然这个老头为了儿子想要翻本,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了。

TOP

十三 爷孙聚赌

  

  “我一个老头子,也没有那个体力很你们耗得太久,这样吧,打十块钱的,我们也不用在桌子上点钱,找个人,计数就行了。”

  “十块钱?好,就这样说定了。”

  瘦高的男人是他们这些人的头儿,平时最多也就打个两块五的,要知道即使这个基数,一个晚上输给万八千的也是可能的,这个老头竟然敢说这样的大话,那就不要怪他们手狠了!他直接吩咐身边的一个人找纸笔来计数。当程风清带着自己的朋友赶过来的时候,就已经看见自己的父亲和三个人坐到了一起,桌子上还摆着麻将,自己的女儿就站在父亲的身后,而嫂子一脸苍白的抱着自己的儿子,担忧的看着他们。

  “爹!”

  “一边等着!”

  程雨露连看都没看自己的儿子,就开始码牌。程风清不敢说话,只能焦急的看着一边。那几个人一看程风清码牌的姿势和熟练程度,就知道这个老头要么是不怎么会玩儿,要么就是好多年不玩儿了。几个人都是会心的一笑。他们这样的举动没有逃过程家祖孙的法眼,程路严肃认真的看着他们打牌,最主要的是,她要看看爷爷是怎么做的,怎么将占卜、相术应用到牌桌上上的。

  程风清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女儿,小小的年纪,不过才八岁,就可以面对眼前的恶人,丝毫没有露出恐惧和惊慌,看着自己的女儿神态自若的样子,一动不动的站在父亲程雨露的身边,这让程风清感觉到,这个女儿真的不是一般的孩子,作为父亲,他第一次感觉到这个女儿的不平常,也第一次认同了父亲的眼光,这个女儿将来一定成大气,他感觉到了一个父亲的骄傲。

  随着牌局的进行,牌桌上的三个人渐渐的感觉到了压力,神色也从开始的轻慢到现在的紧张,有的人甚至在额上还出现了汗水,因为他们发现,无论他们怎么在底下捣鼓,赢的人总是这个老头,清一色、天胡,这个老头竟是好牌、大牌,即使他们三个都抓到了好牌,这个老头也不会给自己点炮,转眼间,三个人加起来就输掉了将近一万块,越是输,他们就越显得急躁,于是就开始埋怨战友。甚至逐渐的,他们各自也生出了好胜之心,这样也就使得他们根本无视同伴,不讲什么配合了。各自为战。

  程路仔细的观察场上的战局,爷爷程雨露以一敌三,游刃有余,程路仔细的观察也发现,爷爷的算的很准,因为他了解的多,断的准,惊讶丰富,遇到小的阻碍,往往就在几个眼神翻转之际,就得出了正确的结论。看来自己要想赶上爷爷的水平,还有有好长的路要走啊!有了收获,程路也才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,看上打量牌桌之外的事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大伯家的门口、窗外,甚至是父亲的身后,聚集了不少人,他们都是听说了这里有一场豪赌,而且主角还是本村的程木淸的父亲,他们太好奇了,看看是悲剧的延续呢?还是惊天逆转?

TOP

最后一把牌,三家等着胡,只有程雨露一个人还在那里没有动静,可是奇怪的是,三家就是不胡,一直抓牌到最后,牌抓光了,这把牌也成了流局。程雨露将牌推dao,那三个人加背后的那个人一看,都发出了挫败的声音。

  “你胡的是东风,你是三条,你是二五万,我说的对吗?”

  程雨露直接说出了他们要胡的牌,除了已经打出的牌之外,他们要的牌都在程雨露这里。三个此时也不得不面对现实,他们的对手是一个高人啊!程雨露看着三人变幻莫测的表情,再看看周围的这些人,然后对自己的儿子说道,

  “让这些人都回去吧!”

  程风清高兴的答应着,催促着这些看热闹的人离开,等人散了,一旁一直紧盯战局的肖琴也推开了儿子,跑到公公这边,

  “你看,你们输了吧?赶紧把我男人写的欠条拿回来。”

  肖琴看自己的公公终于赢了,那么自己也就可以不必背负巨额的债务了。此时不出声,更待何时啊?

  “滚一边儿去!”

  程雨露大喝了一声,肖琴吓了一跳,尽管公公不怎么待见她,可是这么说话,还是第一次啊!程路撇了一眼大伯母,这个蠢女人还真是没有眼力,这些人明显就是冲着钱来的,就不承认,你能怎样啊?看他们的样子也不是什么好人,还真的指望他们愿赌服输吗?

  “你···你出鬼了?”

  高瘦的男人干这样的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不说久经沙场,也可以说的见过了大场面的,可是,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厉害的对手。

  “哼哼!你们的那套把戏,在我这里就跟孩子玩儿似的。不说我,就算是我的这个小孙女,你们都玩儿不过!”

  程雨露的态度有点激怒了他们,他们可以猜测这个老头是个赌术高手,可是这个小孩子,是不可能在这么小的年纪,就练出这么厉害的赌术的。

  “不可能!少跟我们玩儿把戏了!”

  那个个子较矮的人,明显还是不愿相信这个结果。不愿意放弃到手的肥肉,不过那个瘦高的男人,目光却没有那么短浅,他看这个老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又想到在刚刚在打牌之前,他也是这样的神情,此时,他到是真的想见识一下这个小姑娘的本事了。

  “我倒是不相信,这样吧!我们换个玩儿法,如果这个小姑娘赢了,我们马上交出欠条,并且保证以后也不再找麻烦,咱们化敌为友,我郭琼认下这个小妹子当我的干闺女,如果不行,我们哥儿几个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。”

  郭琼其实这也是在给自己找个台阶下,他在心里多少相信了这个老头的能力,说要认这个小丫头,也就是变相的说,要摆低姿态,甚至是有意结交了。郭琼可以有几天,忍字可是用的非常的纯熟。

TOP

发新话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