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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网络小说] 说说我多年来破案遇到的灵异事件

从阮灵溪家碰了钉子出来,我和吴聃本打算去子牙河潜水,看能不能找到罗真那失踪的头颅。虽然希望渺茫,但是答应了的事儿,总是应该去尽力完成的。
  但天公不作美,我们刚出小区门没多久,天上突然阴云密布,不多会儿便电闪雷鸣。
  吴聃看了看天空,骂道:“他妈的,估计得有一场大暴雨。”
  话音刚落,大雨倾盆而下。我几步过了马路钻到一家便利店门口。但是吴聃反应慢了些,加上我是趁着绿灯最后几秒跑过马路,现在红灯一亮,大马路上汽车发动,吴聃就给挡在马路对面了。这场暴雨兜头而来,好像从天上倒下一盆玉帝的洗脚水,给吴聃浇了个透心凉。
  我看着站在雨中跳脚指着天大骂的吴聃,大笑不止。
  大雨一下,路上开始堵车。吴聃这才趁着堵车时机钻过车缝,跑到便利店屋檐下,骂道:“娘的,真够倒霉,连裤衩都湿透了。”
  这话一说完,我瞧见身边躲雨的俩妹子暗自偷笑。我赶紧将这货拽进店里去。
  雨下个不停。我和吴聃各自买了一杯饮料,坐在便利店的板凳上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,和敲打在窗玻璃上,洒成一片水花的雨滴。
  吴聃叹道:“得,咱也不用去子牙河了。这场雨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停。”
  我说道:“夏天的雨来得快去的也快,说不定一会儿就停了呢。”
  我话音刚落,在我身后整理货物的店员搭话道:“那您就说错了。天气预报说了,今天明天都有大暴雨,也许得下一晚上呢。”
  我跟吴聃一听,顿时泄了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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店员小哥整理完货物后,无所事事地站在我们身边,看着窗外的大雨。现在已近傍晚,加上大雨倾盆,店里没什么客人。暴雨一下,便利店里也就我们仨人了。
  吴聃是自来熟那种货色,忙招呼店员小哥坐下。这时我才打量了那店员几眼,见是个微胖的眼镜男,看年纪应该跟我差不多。
  店员说他叫徐程,在这便利店干了半年多。吴聃一听这话,两眼发亮,开口问道:“小徐,那你知道对面那个小区的事儿么?”
  徐程愣了愣,随即明白过来,笑道:“对,都传说这边有楼闹鬼,但是我从小就住这附近,一直没听说过。要说闹鬼,好像也就是近期的事儿。”
  吴聃顿时来了兴致,催促道:“说说看。”
  大雨的天气,大概徐程也觉得无聊,有人肯听他说话,于是也便高兴地坐下来,神神秘秘地跟我们说道:“河北路这片小区是新建的。之前据说是一片旧楼,但是实在太破了,就在十年前吧,被拆了重新建。建楼的时候呢,从地下挖出一个金盒子来。金光闪闪的,里面放着的是一卷黄金镌刻的《金刚经》。”
  我听到这里,也来了兴致,问道:“全是黄金的?那如果挖到了岂不是被抢了?”
  徐程叹道:“那可不是么。施工的工头见了黄金起了贪念,就把那盒子和《金刚经》给偷偷留下了。但当时挖《金刚经》的时候,施工队的其他几个人也看到了,所以那工头就给了他们每人一笔封口费,不让把这件事说出去。”
  说到这里,徐程拿起身边的杯子喝了口水。吴聃趁机插话道:“结果工头死了?”
  “哎?你怎么知道的?”徐程诧异地看着吴聃,继续说道:“工头留下《金刚经》的当晚就死了。其他几个人见状害怕,就将这件事说出去了。”
  “十年前,这个小区附近还有搭起来的一户小屋子,里面住着一个老婆婆。这老太婆已经很大年纪了,但是一直身体很康健。她听说这件事情后,就说如果不找到那本《金刚经》,施工队剩下的几个人也会接连死掉。起初别人当她疯疯傻傻不做理会。没想到过了几天,施工队见过《金刚经》的,一个个都死于非命。”徐程神神秘秘地说道。
  我听后笑道:“不对啊,按理说《金刚经》是佛教至宝,镇压邪魅,怎么这会反倒是害人了?”
  徐程说道:“我当时才十岁,我哪儿懂啊。这事到现在我也不明白。但我觉得那老太婆一定知道缘由。后来大家没找到什么《金刚经》,但是也没再出事,也就渐渐淡忘这件事儿了。就在近期,这片小区修管道,向地下挖了几米,您猜怎么着?”
  我笑道:“你还卖关子啊,怎么也不至于又挖出一本《金刚经》吧?”
  徐程一拍桌子,说道:“猜对了!那本别人都没找到的《金刚经》又被从地下挖出来了。这次挖出来的人上交了国家有关部门,因为目击者多,谁敢独自留下啊?而且有了之前凶恶的传闻,大家都不敢接触这《金刚经》。没想到,这栋楼里接连出了几次事故。后来就没人敢住这楼里了。再后来,竟然搬进去一年轻姑娘和一家五口人,还住了上下楼。其实整座楼上吧,也就住了这两户人家,还有一楼的一个耳聋的老大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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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听到这里,知道他说的年轻姑娘就是阮灵溪了。那一家人就是陈家五口人。
  我笑道:“你倒是对这边的事儿很熟悉。”
  徐程叹道:“在这附近住了二十年能不熟悉么?那鬼楼都成了附近居民茶余饭后的必然话题了。来来回回不少人议论,我自然都知道。”
  吴聃却问道:“你刚才说那个老太婆,是什么来历?”
  徐程一听吴聃问老太婆的事儿,顿时来了精神:“说起这老太婆,那可就神秘了。”
  我笑道:“看你一惊一乍的都能去说相声了。老太婆神秘什么,难道还能**不成?”
  没想到徐程又一拍桌子,说道:“您又猜对了!!这老太婆就是吃过人!”
  他话音刚落,窗外一道闪电横过天空,“咔嚓”一道震耳欲聋的霹雳炸响,把我吓了一跳。我默了,心想这都能被我说中了。
  徐程继续说道:“这老太婆不是本地人,是外地来的。具体多少岁数,我还真不知道。但是她是我老乡,安徽人。我听说她原本住在一个农村里。她老家很穷,三年自然灾害的时候死了不少人。”
  我一听是安徽人,顿觉巧合,对徐程笑道:“那巧了,咱们还同乡呢。”
  徐程奇道:“你也是安徽的?不过我出生不久就来天津了,这么多年没怎么回去过。”
  吴聃在一旁着急道:“你这愣头青小子别打岔,小徐你继续说。”
  我于是闭嘴。徐程继续说道:“那老太婆的村里据说有一道乱葬岗,是三年自然灾害前后扔死人的地方,附近村庄饿死冻死的人都扔那儿,一般无棺、浅埋,能有席子卷着就算不错的了,很多都直接扔到地面上,因为大家都没钱办理后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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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些死人里孩子最多,大部分扔后第二天就只能找到孩子的脑袋和手脚了,其余部位被一些饿极了的人偷回家吃了。小孩的肉比大人的细嫩,省柴易煮,汤鲜味美,关键小鬼的能耐也没那么大,你吃了他,据说鬼也没法来报仇。听说这老太婆就经常干这事,吃的两眼泛红光,说话臭气熏天。”徐程说得惟妙惟肖口沫横飞,好像自己见过一样。
  “你说这久了人到她家去,发现床下横七竖八的人骨头,多恐怖,不得不佩服这老太婆的胆量。不过她倒是挺长寿的,如今还健在,也真神奇了。当年她就住在乱葬岗边儿上,多半是为了捡孩子吃起来方便。”徐程说道,“但是你想啊,乱葬岗出事挺多,鬼火都是小意思,鬼打墙也有很多人遇到过,往往一大片庄稼被一个人一夜间踩坏完。鬼哭鬼叫也出现过。听说他们村有人晚上去乱葬岗,结果一个人中邪,另一个死了。可老太婆厉害,经常晚上去捡小孩尸体,就是没事。后来人说,她也是懂点法术的,孤魂野鬼也不怎么敢招惹。但是她一直孤单一个人,后来跟着当时村里几个来天津打工的到了天津,做点捡垃圾的营生,一直住在这小区当时的棚子里。后来这边拆迁,她好像搬去了别的地方,从此下落不明了。”
  我听后颇觉神奇,问徐程这老太婆多大岁数。徐程说怎么也得九十岁了,说是脾气不怎么好,有时候盯着人阴笑,很多人不喜欢她,这边的小孩见了她都绕着走。但其实老太婆也没做什么害人的事,反而警告当时挖出《金刚经》的人要祸事临头什么的。但是没人听她一个老太婆的话。
  至于《金刚经》怎么又放进去的,倒是没人知道了。大家都觉得前后挖出来的是同一本《金刚经》,因为那工头死了之后,《金刚经》就不翼而飞了。
  我听罢,觉得这老太婆好像跟楼内闹鬼没什么太大的联系。但是吴聃对这老太婆起了极高的兴趣,非追问老太婆的地址。
  徐程为难道:“我给你问问这附近的老大爷老大妈们。但是不一定问得到,她并不跟周围的人来往,别人也只当她是个神叨叨收垃圾的老太太而已。不过您二位怎么对这老太婆感兴趣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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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想谁感兴趣啊,感兴趣的只有吴聃吧?
  吴聃笑道:“如果说这老太婆住在这里这么多年,又懂得《金刚经》的厉害,那多半她也可能知道为什么这楼会闹鬼。我不过就是好奇,想问个究竟。我平生就喜欢这些稀奇古怪的事儿,研究习惯了。”
  徐程翻了翻白眼,叹道:“我说您啊,这事儿也不是啥好事儿,研究它做什么?好奇害死猫您没听说过么?趁早离着这是非之地远点儿吧!”
  吴聃呵呵笑了几声,跟徐程又将话题扯远了去。这会儿大雨还是没有停歇的意思,吴聃于是建议我们仨干脆叫个外卖,在店里吃了晚饭算了。
  这期间一个客人也没有,徐程也觉得无聊,有人陪着扯淡自然高兴,于是打了肯德基的外卖电话,叫来三份外卖,随即在店里边吃边聊。
  小幂在一旁百无聊赖,正沿着窗边儿背着手直立行走。我于是递给它一包薯条,顺便给它使了个眼色:别他妈搞出些人类一样的动作,这里有外人呢。
  不过好在徐程对宠物一点兴趣也没有,根本没注意灵狐小幂是否在谨守动物的本分。
  等吃完饭后,雨小了些。我们这才告辞出了店门。我提议吴聃干脆打车回去,吴聃却摇头道:“既然来了,不弄清楚这鬼楼的底细我就觉得浑身不对劲。晚上咱们去看看,这楼上有什么东西。”
  我擦了把汗:“我说吴叔,您有把握找出问题所在么?再说了,咱们又不认识陈家的人,怎么进去呢?”
  吴聃笑道:“没事,这家里不就还俩孩子么?一个小女儿,一个小男孩。小孩子么,哄哄就开门了。”
  我见他主意已决也没多说什么。毕竟我也起了好奇心,想看看这楼上有什么古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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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聃跟我重返小区,进了那楼的楼门。夜色降临,楼里黑洞洞一片,窗户黑漆漆如诡异的洞穴,似乎随时都会有鬼魅从窗前盯着我们。
  我皱眉道:“这地方还真是鬼气森然。”
  灵狐小幂突然说道:“鬼只在四楼,其他地方没什么东西。不过,五楼上似乎有点问题。”
  五楼?我回想了下,那位阮灵溪姑娘不就是住在501么?
  “什么问题?”吴聃追问道。
  “我不知道,因为我突然感觉不到那层楼的存在了。”小幂说道。
  “障眼法?”吴聃吃惊道:“这死丫头,没想到真懂点妖法!”
  “障眼法是什么东西?”我好奇地问道。
  “这种障眼法类似于结界。将整个建筑物或者楼层隐去,人和鬼都找不到那个地方,所以她能在这楼上安然入睡,而且房租便宜,妈的这臭丫头还挺会算计!”吴聃不知是褒还是贬地说道。
  说着,吴聃看着我:“对了,我这师父还没怎么教给你点真本事呢。”
  我愕然道:“你什么时候成了我师父了?”
  吴聃摆手道:“我的教育方法跟一般人不一样。什么传道授业解惑的,理论都是纸上谈兵,不如直接实践来得快。这样,今晚你跟我去401,见识见识,同时先从开天眼学起吧。”
  我汗了:“如果这楼上真有恶鬼作祟那么凶险,你这做师父的是想把我往火坑里推啊?”
  吴聃乜斜着眼说道:“你不是说有我在你不怕么?放心,应该死不了。”
  我擦了把冷汗,心想:你能把“应该”两个字去掉么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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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狐小幂幸灾乐祸地说道:“死了也好,给我换个聪明点的主人,这个实在太蠢了。”
  我骂道:“你这养不熟的好色狐狸!!”
  灵狐眯起眼睛来笑道:“我觉得楼上那姑娘不错。”
  我翻了翻白眼,抬手拍了灵狐脑袋一下:“为老不尊!”
  吴聃此时打断我俩的对话,说道:“走吧,咱们先进去401再说。”
  于是我跟小幂不再贫嘴,跟着吴聃上了楼。走到401跟前,吴聃按响门铃。
  没多会儿,我听到门里传来一阵跑步声,防盗门开了一道缝儿,一线灯光和一张十二三岁的男孩子的脸露了出来,疑惑地问我们:“你们是?”
  “我是你爸爸的朋友。”吴聃笑道:“你爸爸是不是叫陈连国?”
  我一听,心中无语:又开始编了。
  小男孩立即点了点头,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不少:“叔叔来找我爸爸?但是爸爸妈妈都住院了。”
  吴聃笑得跟狐狸一样:“不,我是来找你和你姐姐的。你爸爸说不放心家里两个孩子,让我来照顾下。”
  小男孩这才打开门,让我们进去,说道:“姐姐不在家,说怕生病,就搬出去住了。”
  我心中暗想:这姐姐当的,自己走了也不带着弟弟。
  吴聃问道:“那你呢?你不怕么?”
  小男孩顿了顿,摇头道:“不怕,这里是我的家。”
  吴聃叹了口气,正要上前去摸那小男孩的额头,灵狐小幂突然跳了下来,落到那男孩子怀中撒娇。
  我一见十分惊奇,这货一直喜欢美女,这会儿怎么对小男孩也感兴趣了?我擦,该不会是也喜欢小男孩吧?
  不过小孩子都喜欢萌物,这小男孩见了小幂,眼睛立即亮了起来,抱着小幂进卧室去玩了。
  我跟吴聃于是在这屋子里四处看了看,见装修的也还不错,三室一厅,房间很大。
  吴聃笑道:“得,今天带的杂七杂八道具正好用得上。”
  说着,他先喊来那小男孩,问他们家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现象。
  小男孩说,家里过了十二点就会有脚步声响,还有人惨叫。经常半夜看到有一群人拿着刀和棍棒等东西在屋里打人杀人,被打的人满身血污。
  然后就看见几团火在屋里飞,将那些打人杀人的人都烧死了。
  我听了这话,又看了眼吴聃,心想这可信吗?听上去跟扯淡一样。小孩子就是喜欢沉浸在幻想里,说的会不会是真的?
  吴聃却好像信以为真的样子,叮嘱那孩子躲在卧室别出来。之后喊我帮忙,打开那背包,从里面取出杂七杂八的一堆东西来。
  我一看,他背包里的东西还真不少。先是扯出一大堆红线来,并指挥我将这些红线拴在家具上,绕来绕去不知绕出个什么图形。后来又在红线上挂了不少铃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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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栓红线的时候,闻到那铃铛上一股香烛和烟灰味儿,直呛鼻子。
  我皱眉道:“我说你这铃铛是从哪儿弄来的?一股什么味儿啊?”
  吴聃说道:“这铃铛是我从庙里的香灰里埋了半天捞出来的。鬼啊什么的最喜欢这味儿了。”
  我一听,得,这不是灭鬼的,这是招鬼的啊。
  我突然想起老赵的事儿来,于是问吴聃道:“之前老赵有过一晚上没气息的时候,我还以为他死了呢,结果第二天他又活了,这是怎么回事?”
  吴聃乜斜我一眼,说道:“这你不懂了吧?这叫修炼的高境界:灵魂出窍。”
  “出窍?”我愕然道:“出了干嘛去?”
  吴聃边绑着铃铛边说道:“你说,人死了尸体是不是很沉?”
  我点头道:“这倒是,有句俗话叫,人死千斤重,是这个意思吧?”
  吴聃说道:“所以说,肉体其实是我们沉重的负担。很多时候,有这个肉体我们反而不能施展更多能力,尤其是道法。所以修道的人渴望修炼成仙抛却腐朽的肉身,就这个意思。”
  “老赵又是烧纸又是点香,难道是为了灵魂出窍?”我恍然道:“害得我以为他意外死亡了呢,差点儿报警。”
  但想起老赵这回是真死了,不由有些悲从中来。
  吴聃则不以为然道:“我们修道的人,早就把生死看淡了。你觉得伤心,老赵却觉得没什么。”
  我感叹半晌,突然好奇地问道:“那吴叔,你的过去呢?你当年为什么受了那么重的伤,既然是个高手,后来为什么突然消失不见,还做了一个小书店的老板?”
  吴聃说道:“这说来话长,以后告诉你。先办完这儿的事儿再说。”
  我见他不想继续说下去,也便沉默下来。只见吴聃从包里拿出一面镜子,又在房屋中间放了一盏油灯,之后拍拍手道:“行了,等十二点开始行动。”
  我看了看手机,距离十二点还有三四个小时。我问吴聃,剩下的时间做什么?总不能我们俩大眼瞪小眼互相盯着直到十二点吧?这不无聊死也困死了。万一没到点儿就睡过去了。
  吴聃想了想,说道:“那我教给你一会儿的操作方法,你自己来搞定。”
  我问道:“你是打算让我捉鬼?”
  吴聃说道:“实践出真知么。”
  我无奈道:“就怕到时候没来得及出真知,我就出人命了……”
  吴聃说道:“没事,你命格纯阴,不是说了么,过阴体,鬼见了你都亲切,如果不是特凶恶的鬼是不会主动招惹你的。”
  我半信半疑地问道:“真的?”
  吴聃说道:“废话,我是你师父我能骗你吗?来,我教给你捉鬼的法子。”
  我对他的话不怎么相信,因为这货长了一张特能贫的嘴,满嘴跑火车,谁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。但吴聃已经气定神闲地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递到我手里。我接过来一看,这不墨斗么。我正要问这是要做什么的时候,就见吴聃去了趟洗手间,从里面拖出个脏水桶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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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聃笑道:“幸好是铁的,我还想万一给他们家烧坏了呢。”
  我问道:“你打算烧什么?”
  吴聃嘿嘿笑道:“一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  我看他笑得阴险,心中直觉不妙。这时候,他已经取出俩瓶子来。其中一个是透明的玻璃瓶,里面装满透明液体。另一个则是暗色的瓶子,不知装了什么东西。
  吴聃笑道:“一会儿你按照我说的做就行。”
  我点点头,问他那俩瓶子里放的是什么。吴聃解释说,透明的是酒精,另一瓶是水银。
  正说着,我突然感觉一道视线从我旁边射了过来。我下意识地回头去看,却见卧室的门多了一道缝儿,那小男孩正从缝里露出一只眼睛冷冷地看着我们。
  我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凉意,不由打了个激灵。那孩子发现我注意到他,立即关上房门。
  “你有没有觉得这家的小孩奇奇怪怪的?刚才那眼神简直像《咒怨》里的小孩。”我问吴聃道。
  “你管他呢,总不会给你弄死那狐狸的。”吴聃不以为然地说道。
  我想起灵狐小幂还跟这小孩在一起,但心中依然放心不下。吴聃说灵狐身体里的宋扬道力尚未恢复,如果那小孩真有什么问题,他不会惨遭虐杀吧?
  但看吴聃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,我也便不再问了。
  接下来吴聃跟我说,一会儿一定要听他指挥,否则出了事儿他不给我收尸。
  我一听这话觉得更不靠谱,有点想打退堂鼓。吴聃于是笑道:“我只不过开玩笑么。你知道么?其实你潜力无穷,就这过阴体吧,干我们这行的谁都羡慕。除了天生阴阳眼的,一般人想干这行都得练习开天眼。这种修炼都得好几年。可你呢,只要集中精神意念,就能看到鬼魂。等过几年修为渐长了,随便一睁眼就能看到了。”
  我说道:“那也就是说,我随便一睁眼,不光能看到人,还能看到鬼?”
  吴聃呵呵笑道:“是啊,你说这多好啊,有时候人家觉得自己周围啥也没有,结果你能看到一群鬼。”
  我叫道:“我靠,这哪儿好?!不过,不是听说柳叶沾水什么的,就能看到鬼么?”
  吴聃啐道:“不可能,不信你去试试?这么容易的话,还他妈要阴阳眼干什么?那都是电视剧胡扯的!”
  我一想倒也是,这样人人都能看到鬼,谁还信无神论那套话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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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聃说完这话,我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。不过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。跟他聊完之后,我更加好奇凤山村的案件,那晚老赵灵魂出窍去做什么,凤山村的村干部们挖出老太太的遗体是什么意思?那几幅画,据杨问说是召唤罗刹鬼的。但一群村干部用这玩意召唤罗刹鬼,这说起来不仅有点匪夷所思,而且有点不伦不类。
  但询问吴聃,他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我俩就这样闲扯着,没多会儿便到了十二点。
  手机上的数值跳到00:00之后,我的心跳也莫名加快了许多。
  吴聃却依然端坐在客厅沙发上,甚至手上还夹着一支烟。我看他一副泰然处之的态度,不由有些着急。
  但等了五分钟,也不见客厅有什么动静,我的神经稍微松懈下来,说道:“我说这鬼是不是看到我们俩在,不敢出现了?”
  吴聃笑了笑,起身关了客厅的灯,说道:“不是不敢出现,而是我忘记关灯了。”
  这话一说完,我突然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铃声。一片灰暗中仔细一瞧,原来是悬挂在客厅红线上的铃铛在微微摇动。
  来了!我心中一紧,但是完全不知如何应对。
  吴聃递给我一只打火机,指挥我点燃那油灯。我赶紧走上前去打火点燃。但诡异的是,那油灯的灯火如豆,闪闪烁烁,竟然是幽蓝色的。
  吴聃示意我将放在客厅里的镜子端起来,放油灯后面,同时对准红线上悬挂着的那几个铃铛。我按他所说调整好角度后,心跳更加快了。
  我知道吴聃是想我练习什么开天眼看鬼,于是我深吸一口气,排除杂念,低头去看手中的镜子。
  饶是我胆子够大,就这一看,也差点儿给吓得魂飞魄散。只见那镜子里多出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,但是那女人满脸是血,而且嘴里好像还叼着一个人的耳朵。长发凌乱地散在脸上,一双眼睛布满红丝泛着血光,正从镜子里恶狠狠地盯着我。
  我手一哆嗦,差点儿就握不住那镜子。强自定了定心神,却听到手中的镜子发出玻璃碎裂的声音。
  我偷偷瞥了一眼,见我手中的镜子上裂纹横七竖八,将那鬼影分隔得十分模糊。吴聃在旁嘱咐我一定要拿稳。我心想他妈的你是存心整我吧,幸好小爷我没心脏病,刚才那一吓真跟看恐怖片儿似的。
  不知是因为我吓出一身冷汗还是怎么,我觉得客厅突然冷风嗖嗖,温度骤降,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  客厅似乎更加黑暗下来,唯一的光源变成我面前的这盏油灯。此时灯火忽忽闪闪,时大时小,但依然泛着幽然森冷的蓝光,看得人心中极其不舒服。
  幸好五六分钟后,我手中的镜子不响了。我壮着胆子低头一看,见镜子上面全是裂纹,那女鬼的影子已经不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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灯光一亮,吴聃将客厅的灯打开,然后指挥我拿出墨斗在镜子上面密密麻麻打满了墨线。最后让我把镜子放在铁桶里砸碎,浇上酒精,倒上一层水银。这会儿我才知道那暗色的瓶子里放的是水银。
  然后点火一烧,五六分钟后,铁桶里出现几十个玻璃球。我见那玻璃球内银光闪闪,才知道水银一滴没剩,不知怎么都到了玻璃球的内核里。吴聃说,这些小球就是冤魂,这就算捉到了。
  我这才松了口气,抬手一摸,一头的冷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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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聃笑道:“看把你吓的。一大小伙子,胆子跟绿豆一样大小。”
  我骂道:“我靠,平时我见的都是死尸,从来不信鬼神。这次见了真的,有点三观不复返。”
  吴聃笑道:“世人总以为自己了解很多,懂得很多。其实这世上不能解释的现象和事物,还有许多。我们之所以保留了‘鬼神’这种所谓的迷信称呼,是因为我们现在无法解释某些现象和事情。一旦这种无法解释的现象被科学破解,那么鬼神之说,也就会换了说法了。”
  我听得似懂非懂,一脸崇拜。
  正当我收拾家伙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,突然发现客厅的灯闪了两下,灭了。
  我愣了愣,问吴聃道:“我靠,你没事关什么灯?”
  吴聃说道:“我没关。不过,好像这里的事儿还没完。”
  他话音刚落,我听到洗手间里传来“嘶嘶”的声音,好像一条蛇在吐信,又好像是水开了冒蒸汽的声音。
  吴聃对我说道:“你去看看。”
  我反驳道:“我靠你怎么不去看?你不会没这胆子吧?”
  吴聃骂道:“少跟我废话,我还得守在客厅呢!”
  我只好挪到洗手间,小心翼翼地推开门,同时按开那壁灯。这门一开,那“嘶嘶”声越发的响了起来。
  我扫视了一圈那洗手间,见浴缸里似乎有什么东西。等我走近了一看,差点儿吐出来。
  浴缸里是一大一小两具尸体,而且是不完整的碎尸!
  这碎尸“嘶嘶”地冒着烟雾,那声音就是这东西发出来的。我的目光不由落到那躺在浴缸里的头颅上。那是一颗女人的头,长发蒙面,血污将头发黏成一团团的,十分恶心。
  我赶紧退了出去,告诉吴聃卫生间他妈有两具尸体,刚才他进去的时候难道没发现么?
  吴聃说道:“那不是真的尸体,同样是鬼魂而已。”说着,他拿出一个炭炉,忙着去给炭炉里添加焦炭。
  就在这个时候,我突然觉得脖子上一凉。低头一看,却见一只白森森露着骨头的手正勒在我的脖子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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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聃笑道:“看把你吓的。一大小伙子,胆子跟绿豆一样大小。”
  我骂道:“我靠,平时我见的都是死尸,从来不信鬼神。这次见了真的,有点三观不复返。”
  吴聃笑道:“世人总以为自己了解很多,懂得很多。其实这世上不能解释的现象和事物,还有许多。我们之所以保留了‘鬼神’这种所谓的迷信称呼,是因为我们现在无法解释某些现象和事情。一旦这种无法解释的现象被科学破解,那么鬼神之说,也就会换了说法了。”
  我听得似懂非懂,一脸崇拜。
  正当我收拾家伙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,突然发现客厅的灯闪了两下,灭了。
  我愣了愣,问吴聃道:“我靠,你没事关什么灯?”
  吴聃说道:“我没关。不过,好像这里的事儿还没完。”
  他话音刚落,我听到洗手间里传来“嘶嘶”的声音,好像一条蛇在吐信,又好像是水开了冒蒸汽的声音。
  吴聃对我说道:“你去看看。”
  我反驳道:“我靠你怎么不去看?你不会没这胆子吧?”
  吴聃骂道:“少跟我废话,我还得守在客厅呢!”
  我只好挪到洗手间,小心翼翼地推开门,同时按开那壁灯。这门一开,那“嘶嘶”声越发的响了起来。
  我扫视了一圈那洗手间,见浴缸里似乎有什么东西。等我走近了一看,差点儿吐出来。
  浴缸里是一大一小两具尸体,而且是不完整的碎尸!
  这碎尸“嘶嘶”地冒着烟雾,那声音就是这东西发出来的。我的目光不由落到那躺在浴缸里的头颅上。那是一颗女人的头,长发蒙面,血污将头发黏成一团团的,十分恶心。
  我赶紧退了出去,告诉吴聃卫生间他妈有两具尸体,刚才他进去的时候难道没发现么?
  吴聃说道:“那不是真的尸体,同样是鬼魂而已。”说着,他拿出一个炭炉,忙着去给炭炉里添加焦炭。
  就在这个时候,我突然觉得脖子上一凉。低头一看,却见一只白森森露着骨头的手正勒在我的脖子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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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啊啊!!”我惊叫起来,赶紧去扯那只手。而这个时候,我又觉得后背一凉,好像有什么东西贴了上来。
  我的心跳到嗓子眼儿,忍住满心恐惧回头去看了一眼。
  只见身后贴上来的,好像是个女人,而且是个带着狰狞的笑容,半边脸露着白骨的女人。
  我又惊又恶心,想将那女人推开。没想到她却越贴越紧,我渐渐感觉全身发冷,开始喘不过气儿来。
  我赶紧喊在一旁忙活的吴聃:“喂,喂……”
  没想到吴聃头也不回地说道:“再坚持个三分钟,我马上就好!!”
  我心中暗骂:三分钟后也许你就得给我烧纸了靠!
  我心想我他妈得自己想法自救啊!正当我焦急万分,脸憋得通红几乎要嗝屁的时候,突然感觉胸前一热。而在这热度之后,脖子上的束缚感也瞬间消失。
  我俯下身连连呼吸几口空气,这才缓过劲儿来。
  刚才胸前的温热令我十分不解,好像是那热度救了我。我赶紧低下头去查看,只摸到脖子上挂着的玉石。
  难道刚才是这东西救了我?我心中暗自侥幸,心想唯一不好的地方是,这石头指不定什么时候才有用,而且救不救我全看心情。上次在凤山村祠堂,如果不是老赵,估计我早被那千年琴弦给勒死了,但当时这石头屁反应没有。
  我心有余悸地四下巡视,见没有女鬼的影子出现,这才彻底松了口气。
 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吴聃正抓着一把把的黄豆,从一碗鸡血里浸一下,然后往地上撒。撒完之后,他又拿出了一堆黄纸叠成的小帽子。
  而让我颇觉惊奇的是,地上的黄豆竟然自己会动。而地上的黄豆只要一动,吴聃就用黄帽子扣住那黄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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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扣上了二十多个黄帽子之后,吴聃把这些黄纸全部放进厨房的锅里,架在炉上,盖上锅盖。没多会儿,我就听见锅里一片鬼哭狼嚎的声音,听得我毛骨悚然。
  大概过了十分钟,吴聃去打开锅,我凑过去一看,锅里面全是灰。吴聃说这些灰就是冤魂,这次应该没事了。
  我半信半疑地问道:“真没事了?”
  吴聃拍了拍胸脯,说道:“有我在,什么鬼我也都能给他煮了。”
  我小心翼翼地四下看了一圈,没什么鬼影,而洗手间里也再没有嘶嘶声响起,这才略略放下心。看了看时间,竟然快凌晨一点了。
  我是一点都不想在这鬼屋呆着。而让我好奇的是,我们在楼下折腾半天,楼上那位姑娘就这么安心入睡一点儿也不担心?
  我擦,这真是女汉子的胆子!
  想到这里,我回头看了一眼卧室的房门,见那卧室门紧闭着,一片安静。吴聃说不会有事情,那看来孩子和灵狐小幂是安全的。
  于是我建议吴聃收拾东西赶紧走。这他妈太吓人了。而且难道我注定今生是要被勒死的么?怎么鬼都喜欢掐我脖子?
  吴聃点头说:“嗯,我觉得差不多了,应该没什么问题了。”
  结果,他话音刚落,客厅的灯又开始明灭不定。
  我头皮顿时开始发麻,心中暗骂:你这二百五师父,到底靠不靠谱啊??我说我是不是认错人了??这货绝对不是当年爷爷故事里那个绝世高手吴聃!!只不过是同名同姓而已!!
  此时,我突然听到一阵尖叫声传来。那尖叫声十分惨烈,好像是被活活剥皮的人叫出来的声音。那惨叫直钻进我的心里,一阵剧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,我差点儿当场呕吐。
  这时,我看到墙上隐隐出现了人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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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聃脸色一变,骂道:“我操,这屋里多少鬼??真他妈的老虎不发威,拿老子当招财猫了嘿?!”
  说着,他一挽袖子,就要冲进厨房去。我一把抓住他,急道:“我靠师父,你不能丢我一个人在这儿啊,我跟你去!”
  吴聃骂道:“你他妈这点儿胆子,现在开始喊我师父了??你忘了你带了战神了??”
  我这才恍然想起,自己腰间还别着一把枪呢。我赶紧打开枪套,哆嗦着将战神抓在手里。
  吴聃在厨房喊道:“别慌,平静下来仔细看,看到鬼影就开枪!妈的这种恶鬼直接毙了不给超度了!!”
  我心想你这倒是说得轻松啊!我是一凡人啊!鬼多神出鬼没!!
  但事到如今,只能赶鸭子上架了。我只好想象着自己在打真人CS,周围的所有东西都是丛林,而那些鬼就是藏在丛林里的敌人。
  真人CS,真人CS,真人CS……
  经过一阵子心理暗示,我总算是慢慢平静了些。但是平静之后,才发现鬼影全无了。
  妈的,跟老子玩捉迷藏啊!
  我想起吴聃说的,只要我凝神静气,排除杂念,就能看到鬼。于是我闭了闭眼,定了定神儿,做足准备,这才再次睁开眼睛。
  睁眼一看,吓了我一跳。就见眼前正有一个只剩下半边身子的鬼在盯着我阴笑。
  我倒退两步,心中恼怒,举起枪来扣动扳机,冲着那半边儿的鬼就开了一枪。银子弹穿过那半边儿鬼的心脏,我就见那鬼突然化成了粉末烟尘,倏忽间消失在空气中。
  一击得手,我顿时兴奋不已,心想我总算可以杀了这些害人鬼了。
  开了所谓的“天眼”之后,我才惊觉这屋子里不少鬼影。但这些鬼让我十分费解,我不明白为何它们都是残缺不全的?
  看这些鬼身上的衣服,多半应该是它们生前所穿。衣服样式像是六七十年代的款式,十分眼熟,但是我一时间想不起哪儿见过这种衣服。
  这些残缺不全的鬼,看上去有男有女,却都是年轻人。但是男的偏多,而且有十几个之多。
  我一枪一个,却发现仅仅只能将它们打散,并不会致死。因为不久后,同样的“鬼”会再次出现,让我十分郁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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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下去,我衣袋里带着的银子弹就要没了。于是我冲着厨房喊道:“师父,这些鬼怎么打不死呢??”
  吴聃的声音传来:“那是因为你没什么道行,你以为战神是随便哪个人都能用的?能发挥出降魔除妖的功能的?人家也是认主人的!!看来战神是不咋承认你。”
  我一听他还在一旁说风凉话,心中气儿就不打一处来。我刚想回嘴,却闻到一股油味儿从厨房传来。
  我边开枪边骂道:“师父,我靠我在奋勇杀敌,你难道在做夜宵吗??你是不是想边吃饭边看一场恐怖枪战片啊??”
  此时,我突然听到吴聃的声音近了些:“你小子再多嘴,我就把锅里的热油浇到你身上!”
  我扭头一看,见吴聃端着一只锅出来,锅里好像有一锅热油,正咕噜噜翻滚着冒泡。
  吴聃将那油锅放到地上,掏出一张符咒,烧掉,纸灰顿时满屋飞扬。
  然后吴聃从包里掏出一把古朴的刀,在客厅里开始舞刀。
  我在一旁看得差点儿抽搐。据我看英叔电影的经验,道士们不都是拿桃木剑驱邪捉鬼的吗?这货怎么拿了一把关公大刀一样的东西?
  我见吴聃举起那把刀往墙上一刺,冷不丁的就见那墙上出现一个小纸人。
  吴聃将那小人从墙上挑下来,扔进油锅炸。没多会儿,纸人竟然炸成了油条样子,而且变了颜色,黄橙橙香喷喷的跟真的油条一样。我有些疑惑,心想难道这油条是真的?
  闻着这香味,我竟觉得有些垂涎欲滴。
  吴聃前前后后忙活半晌,总共炸了十多个。但这期间鬼影却一个也没出现,我不由又觉得吴聃可能也是有点真本事的。不然那些鬼怎么都欺负我呢,就不敢来惹他。
  炸完后,吴聃笑着夹起一根油条递到我手里,说道:“吃吃看,很好吃。”
  我有些愕然,心想刚才明明看到的是纸,现在为啥是油条?但是那香气实在太诱人,我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。
  吴聃呵呵笑道:“真油条,好吃呢。不信咱们一起吃。”说着,他先自己拿了一根,开始咬着吃。我见他吃,也忍不住开始吃油条。那油条真心美味,吃了第一口之后,就好像中毒一样,忍不住抓起剩下的狼吞虎咽,全部吃光了。
  吃完之后,吴聃递给我一杯酒,说道:“喝了,我刚从他家找到的,省得你吃多了油条太腻。”
  我赶紧接过来一饮而尽,心想莫名其妙啊,我虽然平时也吃夜宵,也算是个吃货,但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地吃东西。
  我感叹道:“师父,你这手艺真比得上大厨了。不过刚才吃的油条真的没问题么?”
  吴聃想了想,说道:“这怎么说呢?其实咱们国家食品都那样了,比如爆料的那米线,其实是塑料做的。那我这油条,是几张纸做的也没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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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下去,我衣袋里带着的银子弹就要没了。于是我冲着厨房喊道:“师父,这些鬼怎么打不死呢??”
  吴聃的声音传来:“那是因为你没什么道行,你以为战神是随便哪个人都能用的?能发挥出降魔除妖的功能的?人家也是认主人的!!看来战神是不咋承认你。”
  我一听他还在一旁说风凉话,心中气儿就不打一处来。我刚想回嘴,却闻到一股油味儿从厨房传来。
  我边开枪边骂道:“师父,我靠我在奋勇杀敌,你难道在做夜宵吗??你是不是想边吃饭边看一场恐怖枪战片啊??”
  此时,我突然听到吴聃的声音近了些:“你小子再多嘴,我就把锅里的热油浇到你身上!”
  我扭头一看,见吴聃端着一只锅出来,锅里好像有一锅热油,正咕噜噜翻滚着冒泡。
  吴聃将那油锅放到地上,掏出一张符咒,烧掉,纸灰顿时满屋飞扬。
  然后吴聃从包里掏出一把古朴的刀,在客厅里开始舞刀。
  我在一旁看得差点儿抽搐。据我看英叔电影的经验,道士们不都是拿桃木剑驱邪捉鬼的吗?这货怎么拿了一把关公大刀一样的东西?
  我见吴聃举起那把刀往墙上一刺,冷不丁的就见那墙上出现一个小纸人。
  吴聃将那小人从墙上挑下来,扔进油锅炸。没多会儿,纸人竟然炸成了油条样子,而且变了颜色,黄橙橙香喷喷的跟真的油条一样。我有些疑惑,心想难道这油条是真的?
  闻着这香味,我竟觉得有些垂涎欲滴。
  吴聃前前后后忙活半晌,总共炸了十多个。但这期间鬼影却一个也没出现,我不由又觉得吴聃可能也是有点真本事的。不然那些鬼怎么都欺负我呢,就不敢来惹他。
  炸完后,吴聃笑着夹起一根油条递到我手里,说道:“吃吃看,很好吃。”
  我有些愕然,心想刚才明明看到的是纸,现在为啥是油条?但是那香气实在太诱人,我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。
  吴聃呵呵笑道:“真油条,好吃呢。不信咱们一起吃。”说着,他先自己拿了一根,开始咬着吃。我见他吃,也忍不住开始吃油条。那油条真心美味,吃了第一口之后,就好像中毒一样,忍不住抓起剩下的狼吞虎咽,全部吃光了。
  吃完之后,吴聃递给我一杯酒,说道:“喝了,我刚从他家找到的,省得你吃多了油条太腻。”
  我赶紧接过来一饮而尽,心想莫名其妙啊,我虽然平时也吃夜宵,也算是个吃货,但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地吃东西。
  我感叹道:“师父,你这手艺真比得上大厨了。不过刚才吃的油条真的没问题么?”
  吴聃想了想,说道:“这怎么说呢?其实咱们国家食品都那样了,比如爆料的那米线,其实是塑料做的。那我这油条,是几张纸做的也没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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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听还有鬼,不由有些头疼。而且还是个厉害的鬼。但我仔细看了半晌,没见这屋里不再有什么鬼影,于是问吴聃,那鬼在哪儿呢?
  吴聃此时走到那卧室门前,推门而入。我心想难道鬼躲在卧室?可是卧室里有孩子又有灵狐,如果有鬼怎么也得有点动静吧。
  于是我随着吴聃进了卧室里。这间卧室看上去应该是陈连国和他老婆的主卧室,因为卧室里有一张双人大床,放着两人和孩子的照片,床边还有一张梳妆台。
  那小男孩正端坐在梳妆台的镜子前,双眼直勾勾地看着镜子。而灵狐小幂如临大敌,在那梳妆台上来回不安地溜达。
  “我说你俩这是做什么呢?”我问小幂。
  灵狐没搭理我,只是对吴聃说道:“你总算来了,他在镜子里。”
  镜子里?我不解地看向那梳妆镜。盯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,就见一个小男孩的倒影在里面直勾勾地看着我。
  “什么也没有啊?”我问吴聃道。
  吴聃说道:“你再仔细看看。”
  我于是转头盯着镜子看了半天,突然,一张白惨惨的脸从镜子里浮了上来,我正巧撞进他的一双幽黑的眼睛里。
  我嗷了一嗓子,立即退后了几步。定睛一看,那镜子里出现的还是一张孩子的脸。惨白的脸色,幽黑的眼睛,那眼神里充满怨毒,看得我打了个激灵。
  此时,吴聃对着镜子里的怨灵说道:“事情过去很多年了,你就别再折腾这里的鬼魂了行么?”
  只听镜子里的怨灵尖叫一声:“绝不原谅!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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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声尖叫我实在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。那是一种极其凄厉、悲愤、恐惧和怨毒的叫声。这声尖叫震耳欲聋,那面镜子似乎也承受不住尖叫的力度,扑棱棱碎成几道。
  灵狐跳到一边儿,说道:“不好,我镇不住他,这怨灵要出来了。”
  话音刚落,我见那小孩的身体从镜子里渐渐脱离了出来。但是坐在我身旁的这个孩子却依然一动不动。
  我赶紧抱着那孩子向后退去,开门躲进客厅。这时候那孩子傻呆呆的,好像对我的动作全无反应。
  我在客厅听着卧室一顿乒乓乱响,心中有点发憷,握紧手中的枪神,心想如果那鬼闯出来,老子就一枪崩了他。
  但听卧室折腾半晌,不久也便安静下来。门一开,吴聃跟灵狐小幂走了出来,而那灵狐的嘴里,又叼着一只玻璃小球。
  我问道:“搞定了?鬼呢?”
  吴聃说道:“跟抓那些野鬼一样,都给丢玻璃球里了。这会儿彻底没事了。”
  此时,我低头一看,那孩子已经在我怀里睡着了。
  “这孩子没事了吧?”我问吴聃道。
  “没事,无非是那怨灵在他身体里呆了几天损伤了元气。多休息几天就没事了。这也就是为什么这男孩子没出事儿的原因。”吴聃说道。
  反反复复这几次下来,我对吴聃的话缺乏信心。心想万一丢这孩子独自在家,再出事儿怎么办?于是便建议让这小孩跟我们一起回去,然后给陈家留个信,让人家家里人别太担心。
  吴聃连连摇头,骂道:“你他妈还是个警察呢。你说我们这进屋分明是骗了小孩进来的,而且还在人家家里折腾半宿。要是让人知道了,还不报警啊。”
  我一想也是,我们随便进人家家里就不怎么合适。如果告诉别人,我们是来帮你家捉鬼的,这听上去更扯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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